今夜的帝王樓,不同于往日的熱鬧,顯得有些冷清。尤其是二樓,已經被包了場,外人都不得入內。陸塵表明身份后,就領著謝斯年跟王玄上了樓。此刻,二樓的貴賓區,只坐了一個人。這個人身著黑衣,長相普通,身材普通,氣質也十分普通,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任何特點,屬于扔在人群里,就找不出來的那種。“卑職見過殿下!”見到陸塵出現,男人立刻單膝跪地,低頭行禮。“你是誰?”陸塵淡淡的問道“卑職名叫孫桐,是王爺的親衛,王爺得知您有麻煩后,立刻派我前來助您一臂之力。”名為孫桐的男子低頭道。“親衛?”陸塵上下打量了一眼,再度問道:“你怎么證明自己的身份?”他并非初入江湖的菜鳥,像這種事必須得問清楚,不可能對方說什么就信什么。“這是王爺交給卑職的信物,請殿下過目。”孫桐從口袋里掏出一塊令牌,雙手遞了上去。陸塵接過一看,總算是放下了戒心。令牌確實是西涼王府的令牌,而且只有十分信任的親衛,才有資格獲得。這個令牌,足以證明對方的身份了。“孫將軍,都是自己人,不用多禮,請起。”陸塵將令牌還回去,同時將孫桐扶了起來。“多謝殿下。”孫桐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孫將軍,給你介紹介紹,這位就是曾今的中軍副將,謝斯年,謝將軍。”陸塵伸手引向謝斯年。“見過謝將軍,久聞謝將軍大名,今日一見,真是三生有幸!”孫桐立刻抱拳行禮。“孫將軍客氣了,我已經老了,以后都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謝斯年笑了笑。“這位是王玄,我朋友。”陸塵又引向王玄。“王小哥!”孫桐再度抱拳。能成為自家殿下的朋友,顯然不是什么普通人。“孫將軍!”王玄同樣抱拳回禮。“好了,都已經認識了,坐吧。”陸塵招招手,示意幾人落座,同時問道:“孫將軍,我有幾個問題,想請教請教你。”“殿下請問,卑職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孫桐低著頭。“我聽說,最近西涼王府有些麻煩,到底是真是假?”陸塵問道。“算不上麻煩,就是一些探子細作什么的,最近活動得比較頻繁,王府抓了不少人。”孫桐如實回道。“陸萬軍......身體怎么樣?”陸塵終于問出了最想知道的答案。“王爺的身體,一直都不錯。”孫桐勉強笑了笑。“老實回答!不得有半句虛言!”陸塵突然喝道。孫桐嚇了一跳,“咚”的一聲,跪倒在地,惶恐道:“回殿下,王爺的身體確實不太好,半夜經常咳血,找了很多神醫都沒用,為了怕您擔憂,王爺一直瞞著,不讓我們告訴您,卑職實在沒有辦法,還請殿下恕罪!”“半夜咳血?難道這點病,連西涼的神醫都治不好?”陸塵眉頭深鎖。“神醫說是絕癥,沒法治。”孫桐哭喪著臉。“絕癥?”陸塵臉色一沉:“陸萬軍還有多少時日?”“短則半月,長則一年。”孫桐語出驚人。此話一出,陸塵瞬間如遭雷擊,面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