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湛被關在這宮里兩年了,都快忘記外面是什么樣了。于樹的馬車等在外面。“師父!”“你怎么來了?”于樹幾個月才從楚國過來,陶真聽聞了宮里發生了事,料想就和裴湛有關系,就讓于樹這幾天在宮門口等著,沒準裴湛就出來了。裴湛歸心似箭的跳上馬車,半個時辰后才到家,下了車他腳步匆忙的一路往后院去。“阿策,過來,來祖母這!”裴夫人的聲音透著歡快,裴湛進門就看見裴夫人懷里摟著個小姑娘,正伸出手招呼不遠處的小男孩過來。裴湛忽然有些想哭。這是他的孩子們。可他卻沒在他們身邊。裴策走了長長的一段,跌進了裴夫人的懷抱。“小策真棒。”裴夫人摸摸小男孩的頭,又親了親小姑娘的頭頂。“咣當!”瓷器砸到地上的聲音嚇了裴夫人一跳,裴夫人朝門口看去,只見門口站著兩個人。陶真以及陶真身邊的…“阿湛!”裴夫人心情激動,差點就忍不住落下淚來。門口的兩個人也回過神,長時間不見面,再親密的夫妻也有種說不清的陌生感,陶真跟在裴湛身后進了院子。裴湛將兩個孩子抱起來,裴清開心的笑,還用沾滿口水的小手摸了摸裴湛的臉,裴策則是一臉驚恐,扭來扭去就是不讓裴湛抱,結果掙脫不開,就看著陶真放聲大哭起來。裴湛一陣無語:“這小子怎么回事?”陶真接過孩子,笑了笑說:“認生。”裴夫人道:“回來就好,你們聊,我讓廚房準備些飯菜。”今天可真是個好日子。裴湛抱著裴清讓她騎在自己肩膀上飛,裴策一直在看,似乎有些羨慕,過了一會兒,裴湛放下裴清,張開手:“要不要玩?”裴策看了看陶真,陶真點點頭:“去吧。”他才慢慢的走到裴湛身邊,很快就和親爹咯咯咯笑成了一團。吃飯的時候裴清坐在奶奶身邊乖巧的吃著飯,裴策則黏著裴湛,陶真喂他吃一口,他就看一眼自己爹,似乎對他很好奇。陶真無語:“這兩孩子性子反過來了。”吃過飯,裴夫人就將兩個孩子抱走了,將空間留給了裴湛和陶真。陶真進了屋,雨點般的親吻便落了下來。“對不起!”裴湛低聲的說著,聲音干啞。許久之后,陶真躺在床上看著身邊的人只覺得心里才踏實了。“對不起,生孩子的時候我不在身邊。”這是裴湛最遺憾的事。陶真不怪他。兩個人睡不著說著話,陶真將近兩年的事大概說了下,其實也沒有什么可說的,這兩年她沒怎么出過門。除了李肅那件事,她還沒想好怎么和裴湛說。裴湛也說了宮里的,陶真聽后驚訝又害怕。“你膽子太大了,萬一失敗了…”萬一失敗了,裴湛小命不保。裴湛眼底透著兇光:“若我不孤注一擲,等皇后登基后一定會殺了我滅口。”皇后自作聰明,拿他家人威脅他,死有余辜。陶真伸手抱緊了裴湛的腰:“往后咱們一家就過安穩日子,誰也不能再把我們分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