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青青和花明熙以及阿錦是一個村子的,算是一起長大,花明熙拿阿錦當哥哥,客青青卻拿他當累贅。花家出事后,花明熙將客青青也弄了出去,就是希望她留在夏陽繼續找阿錦。可客青青做了什么?花明熙怒道:“那個賤人,我明明給了她很多錢,可她沒有贖回阿錦,還把阿錦的消息悄悄的告訴了曾清,換了一大筆銀子。”花明熙流放,阿錦也死了,客青青以為障礙都沒了,她買下明月樓自己經營,過著紙醉金迷的安穩日子。看到吉祥的那一刻,她嚇了一大跳,以為自己看到了阿錦。后來發現不是,可這也沒有讓她松口氣。她不想讓這個人再出現在她的地盤,在吉祥帶林舒去的那天,客青青讓人給林舒下藥,他們打算利用林舒和樓里的某一個姑娘有點什么,順便訛一筆錢,這樣一來,既得了銀子,也能讓那個吉祥再不敢來明月樓。陶真扶著桌子坐下,她心口悶悶的,說不上是疼還是什么。花明熙卻走上前,陶真看見他打暈了柳嫣然,帶著她離開了。半晌之后,陶真才起身出了門,打開隔壁房間的大門。曾宴被五花大綁在椅子上,裴湛站在他身邊,看見陶真,他走過來,輕輕的拍了拍陶真的背以示安慰。陶真走到曾宴身邊。曾宴臉色非常平靜,沒有驚訝,也沒有憤怒,平靜的好像剛剛聽到的是別人的故事。陶真問:“你早知道曾清是花明熙!”曾宴嘴里的布被拿開,他沒有否認。他早知道,知道的清清楚楚。他甚至早就知道曾清喜歡花明熙。“你…”陶真看著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她覺得可笑,一句話都不想多說了。解開曾宴的繩子,陶真和裴湛離開了。而曾宴一個人坐了好久好久。他永遠忘不了第一次見到花明熙的模樣,明艷,活潑,不同于溫婉的大家閨秀,她像是開在山間野地里自由的花。曾宴對她一見鐘情。只是側頭時,看到弟弟眼中同樣的驚艷之色,曾宴忽然明白了什么。流言蜚語偶然也會傳入自己的耳朵里,曾宴都沒有說過什么,那是他弟弟,他在世界上最親近的人,他能說什么。一次偶然下,他發現了花明熙的秘密,曾宴當時都傻眼了。花明熙卻看著他,無動于衷的冷笑,他根本不在乎別人會不會發現他的秘密,甚至很享受看曾宴臉上驚訝的表情。曾宴沒有質問,他知道花明熙的身世,也理解他為什么這么做。他說服了自己,他喜歡的是姑娘時候的花明熙,不是男子。他還告訴了曾清,可曾清不在意,他似乎還松了口氣,他盯著曾宴的眼睛問:“哥,你喜歡姑娘是嗎?”曾宴點點頭。曾清很開心,他說:“那你一定不喜歡明熙了。”曾宴在他灼灼目光中,再次艱難的點了點頭。曾清說:“我不在乎他是不是姑娘,我只是喜歡他而已。”曾宴覺得他腦子有問題了。他們兄弟兩個從小到大,喜歡的都是姑娘。曾清一定是一時興起,一定是的。有了曾宴的默認,曾清經常找借口和花明熙見面。曾宴則是強迫自己不聞不問不在乎,他告訴自己,他喜歡姑娘,他也必須喜歡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