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真原以為曾夫人至少會說些什么,可沒想到曾夫人對兩個兒子那個未婚妻的事,絕口不提。陶真越發(fā)覺得有鬼。她去看林舒的時候,林舒正在吃飯,可是看到陶真他忽然有些激動,打翻了碗筷就往后退,碎瓷片割傷了他的手,他也渾不在意。陶真有些心疼。“林舒,過來,我?guī)湍惆鷤凇!绷质娑阒粍樱照娼辛怂肷嗡懦鰜恚脗冢照鎲栍跇洌骸八罱趺礃樱俊庇跇錈o奈搖頭:“老樣子,有時候不知道什么點不對他就開始了。”“查的事如何了?”于樹說:“曾宴的前未婚妻叫花明熙,她爹的官職到也不高,是工部的一個侍郎,花明熙自幼喪母,養(yǎng)在鄉(xiāng)下,花家還有位二小姐,是后來的夫人生的,曾宴年輕時候比現(xiàn)在殘暴多了,花父最疼愛這個女兒,自然不愿意女兒嫁給曾宴,才把這個忘在鄉(xiāng)下的大女兒接了回來。”“就是成親前的這段時間,花明熙和曾清在一起了,之后發(fā)生了什么,沒人知道,曾家也是三緘其口,至于花家,除了被流放的女眷,其他人都因為sharen被斬首了。”“sharen?”陶真詫異:“工部侍郎sharen,啊?”于樹點頭:“這個案子當(dāng)時鬧的不小,據(jù)說是殺了不少京城權(quán)貴的兒女,他們的后花園的湖被抽干后,白骨蓋了一層,之后花父畏罪自盡,不過夏陽有傳言,說人都是花明熙殺的,曾家兄弟包庇那女人才讓花家頂罪了。”陶真微微皺眉,這個故事聽起來漏洞百出,花父無緣無故的殺那么多人做什么?她覺得事情多半出在花明熙身上。“繼續(xù)查這個花明熙。”不知道為什么,陶真覺得這個女人至關(guān)重要,從曾家兄弟以及曾夫人的態(tài)度上就可以看出來。裴湛等了她許久,聽陶真說了今天的事,裴湛不由皺眉:“以后不要一個人去。”他覺得曾家兄弟都很危險。陶真打了個哈哈說起了花明熙的事:“從你的角度想想,這件事是怎么樣的?”裴湛反問:“為什么要從我的角度想?”陶真噎了一下:“……你的角度可能會有收獲。”裴湛看了她一點,知道她就沒把他的話聽進去。“我的角度就是這個花明熙絕對有問題,人多半就是她殺的。”陶真說:“我也是這么想,我已經(jīng)讓于樹去查了,應(yīng)該很快就能有結(jié)果,對了,都云澗也上山了,我猜他是去見曾清的,曾清有可能和組織有關(guān)系。”裴湛點頭,吉祥死后,他就總覺得不安心,擔(dān)心陶真出事,可是陶真一心想替吉祥報仇,大概也不會聽他的,他只能偷偷派人跟著陶真。陶真還在想曾家兄弟的事,就聽到裴湛說:“李修宜說,可以帶林舒給蕭厭看看,我覺得他在提醒我們什么。”陶真一怔的:“你的意思?”“讓林舒去看看,說不定有什么收獲。”陶真最終同意了,可她同意也沒用,蕭厭是楚國的國師,不是尋常巷子里可以隨意請到的赤腳大夫,他很忙,也不想給林舒看病。陶真本來都放棄了,可裴湛說可能和曾家兄弟有關(guān)系,他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