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的故事也太巧了點,讓人忍不住多想。當然了,陶真不可能聽信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陌生的話。她不動聲色,之后她問起了骨相的事。楚云果然知道,盯著她看了半晌問:“陶小姐,是想做什么?”做什么?陶真不知道。她思索了半晌:“能不能把她弄走?”雖然不厚道,可是真的很害怕。“或者再想個委婉的辦法…”“什么辦法?”楚云咄咄逼人:“難道你會把身體還給她?”陶真噎住了。還?她不知道,若是以前或許吧,可是現在,她也貪戀這具身體給她的許多東西,親情,友情,愛情…她怎么可能還?可是…可是什么,陶真說不好。她問:“大人,我是個壞人嗎?”楚云輕笑:“不算。”陶真道:“可我不想還。”楚云盯著她看了半晌,沒在說什么,只是擺擺手:“你回去吧,若是不想還,就什么都不用做。”陶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她有些意外又覺得羞愧。半晌,陶真說:“大人有話不妨明說,我實在不太明白。”她頓了頓,又說:“我真的很想知道。”楚云沉默片刻道:“我的意思,這些所謂的骨相也只是凡人的猜測,說不準你和她本來就是同一個人。”陶真還是疑惑:“同一個人?”楚云看著她。出來的路上,陶真一直在想這件事,其實她也想過,她和原主長的一樣,又同名同姓,這種巧合萬中無一,若說她和原主是前世今生,或者,她本身就是原主那就說的通了。陶真越想越迷惑,或許是太出神了,不知不覺盡然撞到了人。“抱歉…”陶真抬頭,發現這人有些眼熟。曾宴。這人還挺忙的,拜神倒是一個不差。“你也來拜神?”曾宴狐疑的看她。陶真一愣:“你不也是?”曾宴:“我來找楚云。”陶真點頭:“那我走了。”奇怪的對話戛然而止,走過去之后,陶真還有些好笑,為什么她和曾宴會有如此對話。她下了山,很快見到了吉祥,吉祥站在路邊,一邊心事重重的念叨什么,還煩躁的用腳踢路邊的石子。陶真走過去拍了下他的肩膀:“想什么呢?”吉祥嚇了一跳。陶真看著他灰白的臉色,有些不好意思:“抱歉,你想什么呢,這么入神?”“沒…沒什么。”“愿還了?”“嗯。”陶真看著吉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能不能和我說說,我幫你出出主意。”吉祥道:“不是我…就是…就是我有一個朋友!”陶真瞇了瞇眼睛:“你朋友怎么了?”吉祥為難道:“他是個斷袖,就有一次他發現他和他的一個不是斷袖的朋友睡在一起了…”陶真非常驚訝,可是她還是保持著鎮定,耐心的聽。“然后呢?”“等我朋友醒來,他那個不是斷袖的朋友已經走了。”吉祥的臉色難看:“你說我朋友該怎么辦?他和那個不是斷袖的朋友還能不能做朋友了?”陶真沉默了瞬間。“你和林舒睡了?”吉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