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辭和裴湛相處的愉快,比起之前和他們在一起的犯病頻率,他和葉檀在一塊就再也沒犯過。葉檀非常寵他,幾乎到了要星星不給月亮的程度。在外面趙云辭什么都吃,從不挑食,可是在葉檀面前,他就這也不對,那個也沒味,中午吃魚被魚刺卡了,他都能找借口發(fā)脾氣,葉檀也不生氣,讓人換了魚,挑了刺給他吃。陶真看的嘖嘖稱奇,難怪葉檀那么不喜歡裴家,還盡心盡力的幫忙,這其中,趙云辭的面子大過了天。趙云辭吃過飯,不是嫌棄衣服不好看,就是嫌棄鞋不舒服,總之能找的茬他都找了一遍,之后可能他自己也覺得沒意思,沒說什么離開了。葉檀很無奈,可她什么都沒說。陶真終于知道縱容這兩個字怎么寫了。大概是趙云辭病的緣故,葉檀對他的縱容到了無底線的地步。這天,葉府來了個人,葉檀就出去了,趙云辭情緒很不好,他丟著飛鏢,心不在焉一直往外看。不只是陶真,就是裴湛也看出他不對勁了,還沒來得及問什么,他就飛快的跑了出去,等陶真和裴湛趕到的時候,趙云辭已經(jīng)和一個人打起來了。那人穿著十分干凈利索,氣宇軒昂,高個子,高鼻梁,五官深邃,頭發(fā)是栗色的,這樣的長相不像是中原人,可他偏偏長了一雙黑色的眼眸,非常英俊。陶真猜測,此人應(yīng)該就是成王了。“夠了?!比~檀忽然說:“差不多行了,沒完了。”兩個人充耳不聞,葉檀手里多了兩把刀,全朝著成王丟了出去,成王堪堪躲過,被趙云辭乘機踢了一腳,又揍了一拳,這才停手。成王也不惱怒,只是饒有興致的看著趙云辭,說:“有病就去治,別像只瘋狗一樣到處亂咬人?!壁w云辭就要上前,葉檀擋住他,對成王說:“不會說話閉嘴,當(dāng)心舌頭沒了?!背赏跣皻獾男α讼拢骸鞍?,我可太喜歡聽你說話了,咱們聊聊,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說。”葉檀轉(zhuǎn)頭安撫了趙云辭幾句,之后就跟成王走了。趙云辭站在原地,像只被人拋棄了的小狗,他死死的盯著他們兩個的背影一言不發(fā)。陶真和裴湛也不敢這個時候惹他,陪著他站著,半個時辰后,葉檀回來看見他皺眉:“站在這做什么,不累嗎?”趙云辭不說話。葉檀無奈揉揉他的頭發(fā):“別生氣,我和他有正事談?!壁w云辭抿唇看她。葉檀無奈嘆了口氣:“云辭,別鬧好嗎?”趙云辭轉(zhuǎn)身便走。葉檀追了上去?!半y怪趙云辭說葉檀拿他當(dāng)寵物養(yǎng)?!碧照嬗X得他們兩個的相處方式真的非常奇怪。裴湛也微微皺眉??墒侨思业募覄?wù)事他們也不好說什么?!摆w云辭走了?”成王的聲音傳來,他比裴湛還高一些,走近了了,更是氣勢逼人。裴湛轉(zhuǎn)頭看他。成王盯著裴湛的臉:“你和趙云辭長的有些像,你是他什么人?”“不關(guān)你的事。”成王嗤笑:“我知道了,是不是葉檀膩了趙云辭找了個替身回來?”陶真“…”成王是不是假小說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