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娘,迎月他奶奶!”蕭中鳴說出了此人。“奶奶去哪了?”秦驚龍自打落地蘇城,只見過妻子的爺爺蕭天磊,從來沒見過迎月的奶奶。他一直也沒問蕭迎月,還以為老太太不在人世了。“老太太她早些年領養了一個干女兒,那干女兒后來跟親生父母相認了,混得不錯,所以把老太太接到她那邊享福。”“那邊是北方,冬天比較冷,老太太一般會在那邊待到秋天,眼下估計沒多久就回蘇城了。”蕭中鳴道出了實情。“有蕭叔幫我,奶奶那邊肯定也能搞定。”秦驚龍呵呵一笑,舉起了酒杯敬老丈人酒。蕭中鳴搖搖頭,說道:“你應該跟我家老爺子打過交道了吧?他已經算是很強勢的了,但跟我母親比起來,小巫見大巫了。”“你和迎月要想領證結婚,怕是困難重重。”“不過我相信你不會氣餒,來,干一個!”蕭中鳴有些喝大的節奏。可跟隨蕭中鳴多年的張豹知道,他老大這是開心。這酒桌上說的這些話,是老大三年來說的最多的一次。秦驚龍跟蕭中鳴碰杯,余光一撇窗外,眼眸深處現出一抹殺意。高家的人來了!且,氣勢洶洶的帶了幾十號人。啪!蕭中鳴灌了一大口酒,拍下酒杯,忽然間歪了歪腦袋趴在了桌子上。“小顧,照顧一下我岳父!”秦驚龍放下杯子,起身對顧長冬說道。顧長冬也看到了外面黑壓壓的人,他點點頭,拔出了腰間的火器。這是要干仗了!高家人真的敢來,真是不知死活。“姑爺,您不用動手,我一個人足夠!”張豹站起來,準備一人掀翻這伙人。飯店不大,吃飯的人不少,一看外面來了這么多人,立馬如驚弓之鳥四散而去。他們已然習慣了這種場合,因為門牙鎮是武協的大本營,武道人士交手的事情時有發生。看熱鬧可以,但受傷了可就得不償失了,他們會跑遠點看熱鬧!除此之外,門牙鎮還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如果在某個場所開打,所有損失將由輸的一方承擔。故此,飯店老板更為直接,拎著一個計算器就跑了出來。啪嗒啪嗒,飯店老板在計算器上敲了敲。“桌椅板凳損失費,墻壁粉料費,酒杯盤子等等,我取個整,給一萬就行!”“你們打吧!”飯店老板丟下這句話,叫上服務員就出去了。張豹:“......”秦驚龍:“......”顧長冬:“......”三人統統傻眼,還有這規矩?“躲遠點,別濺著血!”高山呵斥了一句,大刀闊斧的走向了秦驚龍四人。“這還有一個喝醉的,心真大,居然還有心情喝酒?”高司音竄了出來。“爸,就是他說的要當著你的面抽死我!”高司音指著秦驚龍向父親告狀。咚!高山把手里的大刀朝地上杵了杵,震得整個飯店都晃了幾下。能當館主,必有一番功力。而且,武協對于出任館主的人也有要求。這就跟開山立派的宗門門主是一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