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葉虎城語氣焦灼地出聲反駁道。振振有詞,大言不慚。此時此的葉虎城,倒是儼然一副正義斗士的模樣。“素無大志,德不配位?”葉軒轅啞然失笑,再遙目望向稍遠處的葉家,眾多家仆族人,也都個個都是對他怒目而視,連連嗤聲,看樣子,是非常同意葉虎城給出的這個說法。這一幕,不禁讓歷來鋼筋鐵骨的葉軒轅,都忍不住雙目發酸,最后厲聲喝問出聲,“我猶記得,當年蘇城改制開放,市場陡然放寬,無數家族為了爭奪利益,不惜斗得頭破血流,最后家破人亡,賣兒鬻女。我父親為保全族安穩,暫緩入市,雖然發展確是慢了一步,但那段時間,我父親可曾少過你們一口飯?”“現在,這就成了素無大志?”葉虎城,“......”“另外,我猶記得,你五歲那年,我父親主持祭祖大會時,因看你根骨奇佳,所以力排眾議,非但將當時還在遠方鄉下的你們一家,安排來蘇城定居,最好還出資將你送往江南武協拜師學藝,好以后光大葉家門楣?”葉軒轅轉過身,眸光灼灼的注視著葉虎城。葉虎城頭皮發麻,無可奈何,只得沙啞著嗓子回答道,“確有此事。”“如果沒有我父親當年那個善意,時至今日,你恐怕還在田里,面朝黃土背朝天,艱難刨食。”“所以,你對他的報答,就是先把他親手打成植物人,然后現在再冷冷張嘴,評價他一句德不配位?”葉虎城,“......”舊事重提,葉虎城霎時間心虛至極,滿腦門子冷汗。稍遠處的葉勝海,同樣牙齒打顫,心跳如雷。當年那些事,確實見不得光,也只怪這家主之位,實在讓他太過垂涎!“好,就算如此!”“那要怪,也就只能怪你這孽種自己,當年無端地在前線犯下大罪,被判流放北境。若是還任由你父親執掌葉家,我葉家全族,豈不是跟著你們這家子蒙羞?”“如果我有罪,法律會來制裁我,而不應該是你們一家為了滿腹私利,害得我父母淪落紅塵,面目全非!”葉軒轅眸光陡寒,殺氣畢露。哧!抬手間,五指輕抽,一柄殺氣繚繞的戰刀,就這么被他緊握在手,厲光四現!葉虎城既勃然大怒,又膽戰心驚,“葉軒轅,我告訴你,我背后有武協!你別猖狂!”“如果選擇現在收手,我還可以放你走!”“你讓我來我就來,讓我走我就走,你當老子手里握住這把刀,是跟你開玩笑?!”有些債,拖得太久,以至于讓某些天殺的chusheng,都有些記憶遺忘。故此,需要他來著意提醒!“哧!”下一秒,雙眸陡然凌厲,舉刀齊眉的他,雙目微瞇,全身心寂靜。仿佛一瞬間,再度置身于那茫茫大雪之域!大雪冰川。王刀作伴。我叫葉軒轅,當手握北涼刀的時候,萬里北境,尊我為王!嗡!一息的時間,寒冽刀身,劇烈清鳴!股股飄散的凌厲殺氣,仿佛寒霜蔓延,冰封全場!無論是稍遠處葉勝海,還是近在咫尺的葉虎城,又或者齊齊簇擁在葉家大宅內外的無數家仆族眾,均嚇得渾身顫抖,精神渙散。“今天,只讓武協知道,我嫌動靜太小。”“我是要讓普天之下都聽見,葉家被一刀削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