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檸回頭看了看孤城和溫尋,對他們說:“放心吧,我從小就很崇拜兵哥哥的,兵哥哥處事向來光明磊落,哪里會動什么歪心思。”卓越昂首挺胸的說:“那是自然,今天是你們運氣好,戰(zhàn)神剛好在,平時,你們想見他一面,可是比登天都還難。走吧。”卓越繼續(xù)帶路,往二樓的辦公室方向去。顧易檸從容不迫的跟上卓越的步伐。抵達辦公室門口,卓越敲了敲辦公室的門:“戰(zhàn)神,找你的人到了。”“你進去吧。”卓越讓她進去之后,便將門關上了。偌大的辦公室內(nèi),透著森嚴的氣息,安靜的仿佛能聽到心跳的聲音。坐在木質(zhì)椅上,背對著她的男人,渾身散發(fā)著強大森寒的氣場。“戰(zhàn)神您好,我早就仰慕過您的威望,這次特意過來叨擾,主要是有一個不情之請,想讓您借助軍方的信息網(wǎng),幫我查到一個人的下落。這個忙,不是白幫的,可以是有償?shù)摹!弊谝巫由系哪腥艘谎圆话l(fā),墨眸里浮出一絲笑意。“軍方不會插手私人之事,恕我不能幫這個忙。”男人沉冷沙啞的嗓音傳來。顧易檸聽著這聲音有些熟悉,但總感覺自己好像聽錯了。傅寒年在家上班呢,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在幾百公里以外的忘憂島上。“我知道,這不合規(guī)矩,但我已經(jīng)走投無路了,如果您可以幫我這個忙,什么條件我都可以答應。”顧易檸豪爽的說。“我們長年在外征戰(zhàn),娶媳婦兒都難,不如嫁給我做老婆。給內(nèi)人辦事,可不算違反軍區(qū)規(guī)定。”男人支著下巴,依舊背對著她。顧易檸怔愣在原地。她感覺自己被調(diào)戲了是怎么回事?現(xiàn)在兵哥哥都這么不嚴謹?還可以耍流氓的嗎?顧易檸突然有一種被耍了的感覺。難怪突然答應放她們進來。這一看就是進了個賊窩。看來她要提高警惕了。顧易檸趁著他沒有轉(zhuǎn)身,一步步往后退,退到門邊,“戰(zhàn)神在外界名聲響當當,沒想到是個缺女人的人。”“國家又不分配老婆我們能有什么辦法,這島上有幾千人,男女比例100:1。男女比例嚴重失調(diào),內(nèi)部消化極度不良。”男人戲謔的話讓顧易檸越發(fā)覺得這位外界傳聞的戰(zhàn)神,就是個不靠譜的,名聲都是吹出來的。“恐怕我沒法答應您的要求了,第一,我結婚了,第二,我孩子都五歲了,我一個已婚婦女,五歲孩子的媽應該沒法答應您的要求。”“咳咳……”椅子上坐著的男人情緒突然沒繃住,輕咳了兩聲。“那你拿什么跟我做這筆交易?這里軍費長年充足,可不需要你的錢。”“不如,我們來比一場如何,你不是有戰(zhàn)神之稱嗎?槍法一定很厲害,我們來比一場槍法,如果我一個女人贏了你,你就得幫我這一次。”顧易檸提出條件。男人靜默許久,搖頭道:“沒什么興趣。”“那你說,比一項什么?如果我能贏了你,你就答應我這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