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慧嵐?!鳖櫷ミh快她一步,再她踹上去之前,揪住她的胳膊,將陳慧嵐甩開,立即將地上跪著的高月娥牽起來。陳慧嵐險些被甩的磕在茶幾上。她也是愛過顧庭遠的。只是沒想到,夫妻二十多年的感情,就這么憑空消失了。他如此護著高月娥的樣子,給了陳慧嵐最大的重創。壓垮一個人,靠的不僅僅是肉體上的創傷,更多的是心死??赐旰脩虻念櫼讬幵陂T口,啪啪的給她們鼓起了掌聲?!按虻暮?,打的妙,打的呱呱叫啊。你們撕逼的樣子真是讓我過足了眼癮,真是爽爆了?!鳖櫼讬帨悷狒[不嫌事大,言辭囂張的走進客廳,走到眾人面前。一身筆挺黑色西裝的傅寒年在身后緊跟著,寸步不離,渾身散發著冷冽危險的氣場。顧庭遠當時只顧著和陳慧嵐高月娥之間調和,竟完全沒注意到剛才這一幕竟被傅寒年也看到了。頓時覺得丟臉至極?!昂?,讓你見笑了。來,這邊坐,來人,把家里收拾一下,上茶。”顧庭遠暫且把陳慧嵐等人撂到一邊,忙招呼著傅寒年到沙發處坐。傅寒年也沒客氣,徑直坐到沙發處,如一座雕塑一般。接下來有什么好戲,盡管上,他坐著看便是。顧易檸走到陳慧嵐面前,指著她散亂的頭發,通紅腫脹的臉:“陳阿姨,你這臉腫的跟豬頭一樣,丑哭了,啊哈哈哈?!鳖櫼讬師o情的嘲笑聲在客廳內回蕩。顧文萱沖過來,一把揪住顧易檸的手腕:“顧易檸,你笑死啊?!鳖櫼讬幱昧㈩櫸妮娴氖炙﹂_,恢復了一臉冷漠的模樣:“當初你們是怎么笑話我的,我可是一輩子都記得,只不過現在輪到你們頭上,怎么就不許我笑了?”顧庭遠看著顧易檸渾身戾氣,倒像要添亂子的,便走過來,拉過她的胳膊:“易檸啊,爸爸好久沒見你了,跟爸爸說說話吧?”顧易檸冷漠的從他手里掙脫開:“現在跟我裝什么父女情深,我不需要。當年我媽剛過世你就把陳慧嵐接回顧家,如今又堂而皇之的帶著小三住進顧家,絲毫沒有念及任何一個女人跟你的夫妻感情,可見你有多么的薄情寡義。所以,陳阿姨,你在走我媽的老路,你說我該不該心疼你呢?”“我不用你心疼,你就是來看我笑話的?!标惢蹗古钢櫼讬帲碥|跌坐在沙發上。“對,不可否認的是,我今天就是來看你們笑話的。要打的話,繼續打,我今天有的是時間在旁邊煽風點火,幸災樂禍?!鳖櫼讬庛紤械耐嘲l上一坐。舉手投足之間,盡顯囂張氣焰。曾經的顧易檸哪里來的膽子敢在這個家這么說話。自從嫁給傅寒年之后,就越發的囂張不成性。最氣人的是,傅寒年在這兒給她鎮著場子,誰都不敢多說一句什么。只能任由她囂張著,放肆著,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好戲看完了,顧易檸拉著傅寒年起身準備離開。高月娥沖過來揚言要送送他們。顧庭遠知道自己被嫌棄了,也沒臉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