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艙里的手鐲在半個小時后徹底完工。因為是給自家兒子戴的,所以邊緣處打造的格外光潔順滑,不至于有割破孩子肌膚的情況發生。戰北庭將手環從實驗艙里拿了出來,南景好奇,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然后就發現這鐲子的手感果然不一般,有些涼,有些溫潤,格外與眾不同。光是觸碰之下都能感覺這材質里滲透出來的復雜氣息。這氣息和原石帶給人的感覺如出一轍。南景還有些不可置信,“這個真的能壓制住孩子的能力嗎?”“就像是電池的正負兩極,原石的材質,一面可以讓人吸取它的能量,另外一面又隔絕了所有覬覦它的人。就好比吸鐵石正反相吸,反之則有外力排斥。”戰北庭將實驗所穿的白大褂脫了下來,面對南景的疑惑,他極為耐心的解釋。南景點點頭:“懂了,那你這邊都好了嗎?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家?”我們回家這四個字,聽著就溫暖。戰北庭扣住南景的手,笑意溫柔:“好,我們回家。”兩人手牽手走出實驗室,外面等著頭頂都在冒煙的韓特助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總裁,夫人,你們出來啦?”“嗯,沒事了,韓特助你也下班吧。”南景心情不錯,說話的語氣都帶著幾分歡快。韓特助點點頭,應了一聲便目送兩人離去。南景和戰北庭坐上車。豪車一路朝著滄海王族的宮殿駛去。兩人坐在后座,南景將頭靠在戰北庭的肩上,悄悄和他咬耳朵:“老公,我們打個商量好不好?”這一聲老公可謂是喊得軟糯綿長。戰北庭喉結一滾,他大概料到南景想要說什么,便順著她的意思問:“什么?”“要不今晚你也穿剛在實驗室的那套衣服?”南景眨著眼,一臉期待。戰北庭微微一怔,漆黑深邃的眼眸中,涌起星點笑意,更多的是暗流和深沉,“好啊。”他輕輕笑著,舉手投足間越發勾人心魄。南景被他這妖孽一般的笑容迷得七葷八素,不斷用力點頭,小雞啄米:“好,這可是你答應的,不許反悔!”戰北庭意有所指:“到時候你不要反悔就好。”“我當然不會!”南景微抬下巴,說得信誓旦旦。豪車行駛過長街,朝著滄海王族宮殿所在的方向飛快駛去。路邊另外一輛車上,童顏正在等章符召集典獄的人手。她百無聊賴間一抬頭,恰恰好看見一輛豪車駛過,車窗里,露出南景和戰北庭一閃而逝的臉。童顏下意識抓緊了把手,她很想追過去,卻不得不將這個念頭壓制再壓制住。一直到天黑,典獄的人手總算被召集得差不多了。章符問:“人手已經全部到位,主人是怎么吩咐的?現在需要他們做些什么?”因為童顏是唯一接觸過許夢蘿的人,許夢蘿交代了什么,只有童顏一個人知曉。童顏掃了章符一眼,漠然道:“這些人又能做些什么,不過是聲東擊西,讓他們在對街鬧一鬧,鬧得越大越好,最好讓宮殿里的守衛調出去大半,這個你能做到嗎?”章符想了想,然后回答:“沒問題。”典獄底下的人雖然都沒太大能力,可勝在人數眾多,因此聲東擊西,讓他們制造混亂還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