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庭有些無奈,卻還是伸出一只手護在她身后,免得她笑到后仰從椅子上摔下去。好半天后南景止住笑,抬手擦了擦自己眼角笑出來的淚,繼續盯著監視器上的內容,一臉吃瓜的表情看著燕遲的后續操作。船艙里,燕遲和童顏大眼瞪小眼僵持了十幾秒,最終還是童顏先一步服軟,打破了僵局?!把噙t哥,你不要趕我走,我根本沒想過要你給我什么,我什么都不求,我只是想跟在你身邊,哪怕......”童顏泫然欲泣:“哪怕只能遠遠看著你也好?!彼筒恍?,她都已經把話說得這么明白了,燕遲還會不理解她的意思。但事實上,燕遲確實沒能理解她的弦外之音,只一臉古怪的說道:“你要看著我做什么?再說了,你父親重傷臥床,你更應該盡盡孝,好好照顧他?!薄笆前?,爸爸他受傷嚴重,我連給他找個好醫院的能力都沒有。燕遲哥,就當是我求你,看在我們曾經的情分上,你至少答應我,等爸爸傷好后再趕我走好不好?”以退為進。童顏咬著唇,一臉祈求:“好不好?”她相當是在回答燕遲之前說的話,既然要報曾經的救命之恩,那眼下幫她照顧童福瑞,找個好醫院,安排個好醫生,這對燕遲來說應該不難吧?燕遲想了想,確實,這么個小要求他確實無法拒絕,便沉默著點了點頭。童顏見狀,瞬間破涕為笑,“謝謝你,燕遲哥?!薄安挥弥x?!毖噙t轉身準備將房門關上,但在轉身時,他身形頓了頓,又說了一句:“還有,不要叫我燕遲哥,你以前,也不這么叫我的。”以前不是這么叫的?那以前叫的是什么?童顏身形一僵,臉上的笑容都有些不太自然:“是嗎?可現在是我欠你的,我覺得這么叫就挺好......”“那隨你吧。”燕遲關上門,隔絕了童顏的視線。船艙過道上,童顏呼吸都亂了幾分,她看看左右無人,忙不迭跑回了自己房間?;氐椒块g之后,她將房門鎖好,這才跑到鏡子前,細細端詳自己的臉。鏡子里的女孩兒膚色皙白,面容姣好,有一種純然無害的臉,清秀可人,又透著幾分還未展露出來的嫵媚風情。任誰見了,都能對這樣一張臉過目不忘,為之傾倒。童顏微微松了口氣。應該是她多心了。當年燕遲被救回來的時候,他對周圍的事物漠不關心。養傷的那大半個月的時間里,她也一直都在暗處看著,明明已經模仿的這么相像了,不可能會出錯的才對......童顏垂下眼眸,不知道怎地,她有些心慌。想了想,她在換了一身衣服弄干頭發后,又去了一趟童福瑞的房間?!鞍?,有件事情我想問問你。”童福瑞本來已經睡著了,他虛弱得很,無端被人吵醒渾身都難受,可一看見童顏皺著眉頭滿臉愁苦的臉,他心中一軟,嘆息一聲,問道:“又有什么事?”“爸,你說媽和童言還會回來嗎?”童顏,童言。孿生姐妹,同父同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