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景看到了,戰北庭當然也看到了。不過夫婦倆都沒有動。像是毫不在意,蔑視的徹底。黎謙臉色一沉,腳下猛地頓住了。不遠處,隱隱有雜亂的腳步聲傳來,想來是燕遲或者是其他手下找到這邊來了?!澳銜砬笪业??!崩柚t笑了一聲,視線從戰北庭身上,緩緩落到南景身上?!跋麓我姟!彼硇我婚W,改變了方向朝著另外一處掠去,幾下消失無蹤。這一切發生的很快,如果不是地上躺著的這群手下還沒來得及撤離,甚至都以為這是一場幻覺。在黎謙走后,南景敏銳的感覺到戰北庭身上的寒氣又嚴重了些,她伸手扶住他,問道:“怎么樣?還撐得住嗎?”“嗯?!睉鸨蓖サ囊暰€在地上掃了一圈,洛七剛剛好清醒,一個激靈從地上爬了起來,滿臉震驚的問:“爺,夫人,發生了什么?”南景面不改色的答:“沒什么,一點小問題?!甭迤咧笆鞘芰死柚t的控制,相當于一個聽話的傀儡。這期間他做了什么說過什么,在清醒之后是絕對不會有記憶的。既然這樣,就沒必要把他剛剛做的事情說出來。要不然以洛七的性格,他肯定愧疚又自責,就算她不怪,他為了贖罪肯定也會自己懲罰自己。南景便道:“沒事了,回去吧?!彼隣恐鴳鸨蓖サ氖滞鶃頃r的方向走,燕遲等人已經找過來了,見他們安然無恙也都松了一口氣。時間不早了,說不定這火山真的會提前開始活動。眾人上了飛機后,沒多久飛機就開始起飛。等在空中平穩飛行后,那種失重的感覺有所減輕,感覺上要舒服好些后,南景回到房間,從自己的背包里又翻出一個小瓷瓶。喂了一顆靈藥給戰北庭,南景又給他倒了杯水,輕聲道:“為了身體著想,你得控制好自己的情緒?!毕駝倓倢ι侠柚t那會兒,戰北庭處于盛怒邊緣,原本壓制住的寒氣暴漲,氣血逆行,所以本就沒有徹底清除的病情又復發了。要不然的話,哪能那么輕易就放黎謙走?戰北庭靠在臥室的床上,似乎覺得南景的手太涼,他便握著她的手輕輕摩挲,幾下下來,溫度漸漸攀升?!安挥脫??!彼蛩难郏鞅〉拇浇俏⑽⑸蠐P,冷峻的臉上帶著惑人的笑意,“我老婆這么漂亮,還沒給我生個孩子,我可舍不得出事?!薄芭夼夼?。”南景猛地抽回手,帶著幾分怒容:“不準說這樣的話!”“是是是?!睉鸨蓖纳迫缌?,笑得肆意張揚:“夫人教訓的是。”“這還差不多。”南景垂下眼眸,回想起黎謙走之前說過的話,她免不了有些擔心:“他走之前放的那句狠話,到底想做什么?”“別擔心?!睉鸨蓖ッ忌议g一片冷意。他們來到火巖島,這個消息屬于臨時起意臨時安排的,結果黎謙不但收到了風聲,甚至還趕在他們之前來到這里,這么明目張膽,屬于是在找死。他要是不露臉還好,可他已經露了臉。那等回到臨城之后,這個黎家也可以不復存在了。南景沒說話,只扭頭看向窗外。刺眼的光線透了進來,云層厚厚的,重重疊疊下,像是舒服蓬松的被子,看著不但美極了,還有種想要觸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