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少女笑靨如花,漆黑明亮的瞳孔里映著他的身影。天地萬物,只裝下他一人。這個認知讓戰北庭心情愉悅,便也配合的伸出手去。“好。”這個約定純屬一時興起的嬉鬧。誰又想得到,世事往往,事與愿違。坐一起鬧了一會兒,關明君走來送了個包,見到戰北庭還有些訝異,但沒有多嘴的去問,只道:“小姐,東西準備好了。”“放著吧。”“是。”關明君退了下去。看這個包鼓鼓囊囊,戰北庭好整以暇的問:“有了什么主意?”“反正挺損的。”當然,對付的人是祝靈悅,那再損的辦法也就不覺得有什么了。畢竟那女人可是手沾鮮血的。“對了,你對付傅家真的不要緊嗎?”南景有些擔憂。戰北庭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差點就搞死傅潤年!好歹這也是他姐夫來著,這么對付傅家,只怕戰老爺子也不會首肯。“你們兩家畢竟是親戚,你為我出頭,對你會不會有什么影響?”“有。”戰北庭點頭,一臉嚴肅。南景愣了一愣,頓時緊張了,就見男人繼續道,“不問問我是什么影響嗎?”不知不覺被帶進坑里的小兔幾只能順著大灰狼的思緒走。“什,什么影響?”“名不正言不順。”男人低笑著湊近她,削薄的唇在她鎖骨上停留,聲音漸漸暗啞:“什么時候你給我一個名份,那就沒任何影響了。”“......”大佬在為自己謀福利。南景聽著都懵了一下,原以為他開始那么嚴肅是要說正經話,沒想到一圈兒繞下來,半點都不正經!她剛要反駁,結果脖子上傳來微微刺痛。戰北庭輕輕咬了她一口,漆黑的眼眸簇著一團燃燒極旺的火。像是蟄伏已久的猛獸盯著自己勢在必得的獵物,占有欲極強,霸道又偏執。“小丫頭,別讓我等太久。”說完他起身,高大修長的身影眨眼消失在了夜幕中。脖子上的細微疼痛還沒消失,那句要她給個名份的話也一直在腦海中盤旋、久久回蕩不休。眼前浮現的,也只有那張隱忍克制,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的妖孽俊臉。南景臉色爆紅。卻有一粒花生米砸在了她想入非非的腦袋上!她猛地轉過身,就見江野坐在天臺玻璃上,也不知在那兒呆了多久,見她看過去,還嗤了一聲,“花癡。”“......”南景氣得磨牙,拍了拍腳邊大貓兒的腦袋,指道,“去,把他給我叼下來!”大貓兒一聽,豁然起身,那叫一個威風八面勢不可擋!然而下一秒,只見江野不咸不淡看了它一眼,它立刻哼唧一聲趴回南景腳邊,慫的瑟瑟發抖。【嚶嚶嚶主人我不敢......】“......”出息!南景起身,拿起腳邊的包砸向江野,哼道:“走了!該干活了!”江野輕輕松松將包抓住,看了一眼里面的易容工具和衣服,大概明白了南景今天晚上要去做的事情是什么。有點刺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