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于是這臨城的風向一天之內(nèi)變了兩次。先是傅家斬斷了和南家之間的所有往來合作,甚至放話有封殺打壓的意思。一眾人眼觀鼻鼻觀心,都選擇靠著傅家這顆大樹。自然而然,南家就成了眾矢之的。南向民忙得焦頭爛額。他知道很多人都在等著看他笑話。只是萬萬沒想到的是,在這節(jié)骨眼上,傅家卻被爆出稅務(wù)問題!作為公司總負責人,傅潤年偷稅漏稅,不僅僅要面臨巨額罰款,說不定還會招來牢獄之災(zāi)!一天之內(nèi),風向兩次變動!很多之前還對著南家大潑臟水的攀附者,不管是商界大鱷,還是名門世家,總之一夕之間,全都收到了一封警告信......南向民還沒愁多久,事情全都被解決了。之前和南氏集團解約的那些合作方不但回來了,而且還多了不少的合作對象,一個個對他,那是極盡討好......這是什么情況?南向民倒也不愧是混跡商場這么多年的人精,他想來想去,能有本事扭轉(zhuǎn)風向并且打壓傅家的只有一個人。那個位處于云巔之上,集財富和權(quán)利于一身,無數(shù)人聞風喪膽跪地臣服的商業(yè)帝王!戰(zhàn)北庭!............商場上發(fā)生的事情南景也聽說了。戰(zhàn)北庭的出手在她意料之中。只是沒想到的是,為了她,他竟然不顧和傅家這一層親戚關(guān)系,大有把傅潤年送進監(jiān)牢的意思!這男人......護短的樣子可真帥!南景忍不住笑了。此時車已經(jīng)停下。入目所及是一家早餐店。平時生意不錯的早餐店,這會兒店門緊閉,周邊還有散步閑聊的大爺們湊在一塊兒聊天。“這家店的老板也是可憐哦,辛辛苦苦拉扯大的閨女,說沒就沒了......”這家店,正是裴小玉父母開的。南景坐在車上,眸光一片晦暗。她完全想不明白,到底是誰對裴小玉下的手?是bangjia傅白雪的那幾個歹人嗎?還是說......另有其人?見她愁眉不展,江野便問,“要下車嗎?”“不,繼續(xù)往前開。”往前開了不到十分鐘,是一幢很老的小區(qū)。遠遠就聽到了哭聲,聲嘶力竭。哀樂聲中,那隨風揚起的白幡一片凄涼。南景遠遠看了一眼,本想過去,但一想自己成為了嫌疑最大的人,還是不打算過去添堵了。她索性側(cè)過頭去,“走吧。”江野開車離開。走出很遠后,他透過后視鏡,看到繾綣在后座上的少女又說了一句,“給裴家人匿名打個五十萬吧。”“好。”江野應(yīng)了下來,又道,“這不關(guān)你的事,不必自責,更無需愧疚。”“我知道。”南景嘆了口氣。“好了,走吧,去天泉路,那條出事的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