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加一起,傅云城從沒有做過半點對得起她的事情。不談放下那些恨,又怎么可能淺笑盈盈化敵為友?南景說完,毫不留戀的轉身而去。傅云城在原地站了好幾秒,俊逸的臉上變幻莫測,最終他苦笑一聲,抱著祝靈悅一路去到校醫室。祝靈悅傷得不輕。輕微腦震蕩以及身上幾處挫傷,就連腳也扭傷腫了一圈,差點造成骨裂。在祝靈悅還處于暈倒接受治療的時候,傅云城抽空調取了公寓里的監控。根據監控畫面顯示,確實如祝靈悅所說,是南景差點摔倒,她伸手去扶結果踩空才摔下了樓。是他......又一次誤會了南景。傅云城拍拍自己的腦袋,懊惱了好一陣后突然想起一個問題。為什么好端端的樓梯上,會有一層不被發覺的油?整個公寓就只有他和南景住,還有中午借了他房間睡覺休息的祝靈悅。除此以外,別無他人。這是意外還是有人故意為之?可他里里外外調了一遍監控卻沒有看到第四個人出現過的痕跡。傅云城皺緊了眉頭,視線不由地放在了祝靈悅身上。又立即搖搖頭。不可能。他怎么會有這種想法呢?明明祝靈悅是為了救下南景才摔下去的,顯然事先她并不知情。揉了揉眉心,傅云城暗嘆。他這不分青紅皂白就冤枉人的草率性子,是該改改了。沒多久,祝靈悅醒了過來。校醫還是上次那個老者,淡淡說道,“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就好,還好沒有傷筋動骨。”說著搖搖頭走開了。祝靈悅在起初的茫然過后,看向傅云城,笑容滿是歉意,“對不起啊云城哥哥,我好像又給你帶來麻煩了。”“說什么傻話,以后我照顧你。”傅云城說著,突然就覺得這話有些曖昧,頓了頓,又加了一句,“我的命都是你救的,這是應該的。”他承認,他確實對祝靈悅有所心動。更多的是,她那天晚上救了他。不管是心動也好,感激也罷,兩者已經混為一談,他照顧她保護她也是情理之中。只是他也和祝靈悅坦白過,在沒有真正和南景解除婚約之前,在不能給她一個名份之前,他們的關系始終停留在這一層。所以他在等,她也在等。等什么時候婚約這層羈絆沒有了,他就正式追求她。祝靈悅笑了,滿臉狡黠的問,“那我腳疼走不了路,你能背我上下課嗎?”“當然。”傅云城也跟著笑了。腦海中卻又浮現起那抹杵著雙拐的纖細身影。她受的傷更嚴重,卻一聲不吭......這個念頭劃過時,傅云城自己都愣了。好端端的,他怎么又想起南景了?眼看著傅云城走神,祝靈悅面上端著笑,心卻早已冷了下來。是她失策了啊。............晚上七點。這是南景和杜長歌約好的時間。見面地點就在學校圖書館。南景腳不方便懶得跑,所以杜長歌便帶著他那個朋友特意來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