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嬌嬌心中咯噔一聲,嘴唇顫抖了幾下,含淚搖頭,“我沒有......我......”她雙眼一翻,暈了過去。這個暈倒的時機可真巧妙。王有余脫口說完,人也清醒了些,看了眼房間里的一眾人,問:“你們誰啊?剛剛誰打的我?”嫌他太吵,手下面無表情給了他一拳,“你還是閉嘴吧。”這件事情到此為止,算是水落石出。戰北庭抱著南景轉身離開之前,偏頭對傅云城道:“回去自己領五十鞭。”這是戰家的規矩。他說了算。雖然傅云城不是直系,但好歹算是半個戰家人,就必須無條件遵循。五十鞭算是狠的。卻一點不冤枉。傅云城渾身一震,他沒想到因為這么件小事,就要受五十鞭的家法!但聽到戰北庭那不容置喙的語氣,他只能點頭,“是。”就這樣,戰北庭抱著南景離開了。他身后那些手下也識趣的退下了。回想起剛剛的一幕幕,南景到現在都有些飄忽。“謝謝你啊......”南景說完,恍然想起戰北庭已經抱了她許久,忙道:“你累不累,放我下來吧,我沒事!”“膝蓋都紫了,這也叫沒事?”戰北庭直接帶著南景去了酒店頂樓,那里整整一層都只供他一個人休息,所以安安靜靜,四面奢華,當真如同帝王一般的享受。讓人送來了藥箱,戰北庭親手給她上藥。南景有些不好意思,卻拗不過男人的霸道堅持。“老實點,別占我便宜!”“......”一聽這話南景就敗下陣來。膝蓋受的那一腳,看起來很嚇人,一大片紫紅紫紅的,擦藥的時候也疼得厲害。但南景一聲不吭,腦袋里只想著另外一件事。于是她想也沒想的問出了口,“你難道就不懷疑,那事兒確實是我做的?”雖然本意不是她,但給顧嬌嬌下藥,把她推進房,哪怕是以牙還牙的報復,也確實是她做的。如果戰北庭知道,其實自己維護的人并不是什么善類,甚至同樣不擇手段,他應該會很失望吧?南景說完,就見戰北庭挑了挑眉,漫不經心答:“那又怎樣?”就算這一切都是她做的。就算她心機深沉。就算她手段毒辣。那又怎樣?南景啞然,就因為他這句隨口一說的話,理所當然的姿態,讓她心中一跳,有種呼之欲出的感激觸動,在心口處不斷跳躍。正心潮澎湃時,頭頂就被輕輕敲了一下。“又想說謝謝我?”“......”猜得可真準!南景垂著小腦袋,小聲嘀咕,“我也只能說謝謝呀。”戰北庭低頭看著她,半晌后突然輕笑,粗糲的大掌在南景頭上輕輕揉了兩下。“那么,不客氣。”很溫柔很寵溺的動作。就連這句話,也帶著幾分別樣的溫柔。南景一愣。臉突然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