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聽出來了?哈哈哈,開個玩笑!”“你交朋友我不管你,只要不損害到公司利益就行。”“放心,這點分寸我還是有的。”“嗯。”陸北沉便沒有再說什么了。他接到了費野的電話就和蔣一楓分開了。費野那邊有了松域平的消息,只要松域平出來活動過,就能夠找到蛛絲馬跡。“有人看到過他。”費野在電話里說。“能找到他人嗎?”“估計又藏起來了,但應該能鎖定一個范圍,然后慢慢查。”“之前夏冽說的那個地方很偏僻,估計沒多少監控。”陸北沉說。“是的,我叫人看了,總共才三個監控,還離得遠,很難拍下人,不過偏僻有一個好處是,車也少,慢慢排查應該是能查到一點東西的。”費野的手下不少,拿著松域平的照片在那一塊區域里問,問出了點東西,但都不是關鍵性的東西。“郭躍進那邊有什么線索嗎?”“老狐貍謹慎的很,不給我們什么機會,不過我覺得沒關系,比耐心,反正我手底下的人都閑得很,大不了跟他一年是不是,我就不信不會露出狐貍尾巴。”“你在哪兒?我去見你。”費野報了個地址,陸北沉就過去了。兩個人見面后,費野將更具體的情況告訴他,“蕭赫淵的人也在調查,他查估計比我們容易。”“那可未必。”蕭赫淵要是暗查的話,也沒那么容易。“對了,那小子說的話能全信嗎?”“嗯?”“夏冽啊,那小子對你恨之入骨,目前這件事全靠他的說辭,我們又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能信嗎?”他對于夏汐顏姐弟和裴秦晉不一樣,他不討厭他們姐弟,但他向來有防人之心,凡事需要多考量一下,不然他很難活到現在。“信不信都得找到松域平。”“這倒是。”費野想了想后問陸北沉,“以后那小子要弄死你,夏汐顏是不是會站在他那邊?”“不知道。”“不知道?你是不知道還是不肯回答?夏汐顏肯定不會站在你這邊。”他嘆了一口氣,“你就別當這個冤大頭了,到時候小命不保。”陸北沉不在意地笑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本來就不是很想活。”當初若不是抱著那么一點點的希冀,覺得她可能還活著,他或許根本振作不起來。“你要是被夏汐顏搞死了,我沒意見。”費野輕咳一聲,“當然,不搞死最好。”“但是你要是被夏冽搞死了,我有意見,你也不想自己是死在夏冽的手里的吧,死在夏汐顏懷里吧,至少死的時候沒那么冷。”“你就不能盼著我們和好?”“可能嗎?”費野滿臉寫著不可能。其實陸北沉自己想想也覺得不太可能。但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見鬼了呢。來了個電話,陸北沉接起來,聽到消息的時候有點開心。“確定嗎?”“好的,到時候我過去找他。”掛了電話后費野問,“什么事這么高興?”“心臟專家霍御后天要去寧城,我得過去找他。”“為了你女兒?”“嗯。”費野笑著搖頭,“嘖嘖嘖,這就是為人父的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