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后,蕭赫淵突然說道,“是不是得通知夏冽的親戚?”陸北沉一愣,隨即拒絕,“他那些親戚哪里會管他?要是知道他出事了,可能還會想著找人賠錢,他們想要那些錢,我畢竟曾經(jīng)當(dāng)過他的姐夫,我會照顧好他的。”“喬蒂那么像夏汐顏,又相處了這么長的時間,也是有感情了,我剛才看她很擔(dān)心的樣子。”“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夏冽現(xiàn)在都叫她姐姐,叫多了,自然有感情。”陸北沉順著他的話往下說。“有什么事你跟我說,我在這邊也幫不上什么忙,就先走了。”陸北沉送蕭赫淵離開后回到病房。“不知道是不是蕭思茗跟他提起過你在醫(yī)院的反應(yīng),他在試探你和夏冽的關(guān)系。”“我現(xiàn)在真的挺好奇的,都要懷疑他是真的不知道我的身份了。”“他不可能不知道。”陸北沉依舊堅持這個觀點。“誰知道他知不知道,只有他自己知道。”夏汐顏有點想法,她一直都假定蕭赫淵是知道的,萬一他真不知道呢?又或者蕭赫淵就是“好人”。但她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相信“蕭赫淵是好人”這個設(shè)定!不過她也清楚自己目前不能太武斷,會影響到判斷,至少郭躍進(jìn)兄弟肯定是有問題的。“你媽怎么樣了?”她想起了宣月香。“過幾天就要開庭了。”陸北沉簡單地回答。“你真舍得讓她進(jìn)去?”“有什么舍不得的?做錯了事當(dāng)然得進(jìn)去。”“大義滅親,好樣的!”她這話說的很隨意,像是褒義又像是貶義。“接下來你是待在這里還是回去?”夏汐顏問。陸北沉詫異,居然不是直接趕他走?“我想留下來。”陪你。夏汐顏遲疑一會后說,“我希望你走。”“去陪陽陽和小柒。”前面半句話讓他有些失落,后面半句話又讓他瞬間眼睛里充滿了光。“要不我在這里守著,你回去陪他們?”夏汐顏冷笑一聲,“你是想等小冽醒過來看到你在床邊直接氣死一步到位嗎?”毒舌!不過他見夏汐顏還有心思開玩笑,頓時就放心了一些。陸北沉去到了瀾庭小區(qū)。陽陽和小柒看到只有他回來很詫異,“媽咪呢?”“你們舅舅生病了在醫(yī)院,媽咪照顧他。”“舅舅生病了?嚴(yán)重嗎?我們要去看!”陽陽頓時擔(dān)心起來,“舅舅是心臟病發(fā)作了嗎?”“不是,現(xiàn)在還沒醒,明天白天帶你們?nèi)ィ疤崾墙裢砟銈兊霉怨运X,不然就不準(zhǔn)去。”結(jié)果遭來了陽陽的白眼,“你這個威脅對別的孩子有用,對我們可沒用,你不帶就不帶,誰稀罕你帶。”靠!“小崽子,一天不跟我抬杠難受是不是?小孩子不好好睡覺還有道理了?”“那你不會好好說嗎?非得威脅我們?”陽陽不甘示弱。“陸叔叔,不要威脅哥哥哦,哥哥很不喜歡被威脅。”小柒提醒。這一點不是像阿顏嗎?好吧,他自己也不喜歡被威脅。“為什么讓媽咪在醫(yī)院里待著?很辛苦啊。”“哦,你媽咪怕你舅舅見到我會當(dāng)場去世,就讓我回來陪你們。”“陸叔叔,你真該好好反省一下自己,行走的兇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