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輕晚帶著夏汐顏做了好幾項檢查,雖說是頭疼,但還檢查了心臟,之前看過一個新聞,一個人頭疼了好多年,最后檢查出來是心臟有個孔,所以聶輕晚沒放過任何一項檢查。經過一系列的檢查之后,并沒有檢查出什么問題。“你說你最近經常太陽穴疼的話,估計是壓力太大了,失眠焦慮也會導致這個問題。”“有時候我還會頭暈,就是眩暈的厲害那種,突然栽倒的感覺。”夏汐顏說。“從檢查報告來看,的確看不出什么來,你的身體是健康的,多注意休息,放松一下壓力吧。”夏汐顏點點頭,身體沒問題就行了。可能真的是壓力導致的吧。她們倆從醫生辦公室里出來又遇到了周言。“檢查的怎么樣?”“沒什么事情。”“那就是最好了。”周言笑著說。他送夏汐顏和聶輕晚走出醫院就回去了。聶輕晚忍不住八卦,“他不會是喜歡你吧?”“怎么可能?他肯定是因為他姐姐的事很內疚,他是一個很好的人。”夏汐顏和周言認識多年,從不懷疑周言是個很好的人,所以她見到他還是客氣的。“好吧,反正你沒事就行。”聶輕晚是覺得周言那個眼神有些復雜,不像是完全沒感情的,但現在夏汐顏已經有很多煩心事了,還是別再增加別的事了。她們回去的路上接到了陸北沉的電話。“你們還在醫院嗎?”“沒,現在回去了。”“好,檢查沒什么事吧?”“關你什么事?”夏汐顏最受不了陸北沉這種一副很關心她的樣子,其實屁都不是。“沒事就行。”這一下是陸北沉自己掛了電話,因為他已經看到了周言。便過去和周言打招呼。“陸先生。”“阿顏最近壓力太大了,想說有沒有什么東西可以幫助她緩解壓力?”陸北沉直接問道。“嗯,她的確是壓力太大導致的頭疼,檢查結果沒什么問題,還是得放松,多休息吧。”陸北沉點點頭,“多謝。”他剛要走,周言多嘴了一句,“你要不要帶她去看一下心理醫生?身體沒問題,可能是心理出了問題。”“好,我會安排。”不得不說周言的話提醒到了陸北沉,想起之前夏汐顏的失控,是該去看一下心理醫生。他去超市買了菜去到了瀾庭小區。“陸狗,你不會是一回來就往這邊跑吧?”聶輕晚給陸北沉開門,順便嘲諷一番。“讓一讓,一會我做飯。”“舔狗,舔到最后,一無所有。”“我覺得是應有盡有。”“真羨慕你活在夢里。”兩個人一來一回地互相懟,誰都沒有認輸。“你不會真以為我們要吃你做的菜吧?”“我做我的,吃不吃隨你們,如果你們想用這個來對付我,大可不必。”陸北沉淡淡地說。聶輕晚想想也是,陸狗臉皮多厚啊。“你有時間嗆我,不如給阿顏找個心理醫生。”“什么意思?”聶輕晚皺眉。“她身體沒問題,心理呢?”陸北沉沒多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