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是專門加密過的,就算陸北沉可以解鎖她的身體,也看不到她藏起來的東西。確定手機沒有被動過的痕跡,夏汐顏才松一口氣,看來陸北沉昨晚是真的醉了,不過人呢?她找到自己以前的衣服的換上,從臥室里出去,一出去就聞到了香味,早餐的香味。“早上好,剛好可以過來吃東西。”餐桌上已經放了不少早餐,中式西式都有,可謂是煞費苦心了。“你幾點起來的?”陸北沉想了一下,“比你早一個半小時吧,差不多。”他笑著說,眉眼柔和,發絲柔.軟。夏汐顏過去吃早餐。“你昨晚怎么喝那么多酒?”她隨口問道。“跟宋司翊喝的。”“那怎么最后只有你了?”夏汐顏失笑。“他不講義氣唄,自己先走了。”說了那么多讓人難受的話,就留他一個人在那里喝酒,喝著喝著就喝多了。“你們倆還有義氣這種東西?”每次都是小學雞吵架,甚至打架。“你還記得你昨晚都做了什么嗎?”夏汐顏問。陸北沉微微一愣,耳朵尖紅了,但他很淡然地說,“記得啊,當然記得,我又沒喝醉。”“那你怎么給別的女人轉錢了?”夏汐顏盯著他的眼睛質問道。只見陸北沉的眼神明顯僵了一下,然而又閃爍了一下回答,“那些女人太煩了,我是為了趕走他們,用錢打發叫花子呢。”夏汐顏點點頭,拉長了一聲“哦”就沒有再說話了,繼續吃著早餐,她發現今天早上的荷包蛋和培根很好吃,不自覺便多吃了點。“我吃飽了,先走了。”“一起啊,反正要去公司。”陸北沉趕緊說。“好。”她想想直接去公司也行,陸北沉沒見書房,就看不出來書房被動過了。其實她覺得就算陸北沉進書房也很難發現被動過,她將東西都是按照他原本的擺放放回去的,誤差很小。兩個人走出家門,陸北沉撐了傘,他將傘往夏汐顏那側傾斜,一邊的胳膊都淋濕了。夏汐顏用余光注意到了,沒有說什么,只是覺得這陰雨天有些冷。陸北沉先送夏汐顏上車,再自己走到駕駛座。“阿沉還是一如既往的紳士。”夏汐顏笑著說,多少帶了點調侃。“嗯?我可不是一個紳士的人。”陸北沉意味深長地勾起唇角笑了一下。對待別人,他可不會如此。到了公司后,夏汐顏就去了自己的部門。陸北沉去到辦公室處理完了早上的事情后,想起早上夏汐顏的問題便打開手機查看自己的轉賬記錄。當即就想給自己一個大鼻兜,根本沒有轉賬記錄!他還信誓旦旦地說自己沒有喝醉?好丟臉!昨晚的有些記憶他的確不記得了,有點斷片,不會是發生了什么很羞恥的事情吧?都怪宋司翊!某處正在拍雜志的宋司翊打了一個噴嚏。而宋司翊覺得一定是夏汐顏在想他。夏汐顏此時心思都在手機里拍到的那些照片,昨晚她將這些照片上傳到了云空間備份,就是怕被陸北沉發現后什么都沒有。現在她有時間可以好好研究一下昨晚拍下來的東西。仔細看了之后她震驚于陸北沉手里掌握的別人的隱私,或者說是罪證。她終于知道為什么他可以在深城呼風喚雨了,這些人都是他的人脈的話,他想做什么,只要不是太高調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