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君爵沒再說什么,抱著孩子出去了。吃飯的時候,曲清歌順嘴問了一句:“曲家現在怎么樣了?”葉君爵淡淡的答道:“正在協商收購事宜,他們不松口,不過我覺得他們堅持不了多久。”曲清歌沒再說話,葉君爵問道:“這就沒了?我還以為你會再說點別的什么。”曲清歌勾了勾唇角:“我能說什么?已經這樣了,是他們自找的,你不出手,敬少卿也不會放過曲家,我沒那么偉大,我現在是自身難保,管不了他們。何況……就算我求你,你也不會幫曲家,知道結果的事,我何必開口?就算你幫我保曲家,本來就是曲家做錯了事,再跟敬家對著干,我以后怎么見人?你也不好做。”葉君爵突然說道:“要是你真要我保曲家,我會幫你。”曲清歌猛地怔住:“為什么……?”葉君爵拿紙巾擦了擦嘴角:“因為你是我女人,只要你高興,怎么都行。我針對曲家是因為他們欺負你,你要是跟他們冰釋前嫌,讓我保曲家,我也會答應,只要你開口,我可以跟敬少卿對著干,再惹了穆霆琛也無所謂,反正我跟他就沒一天好過。前提是……你真的能原諒曲家的所作所為么?你能釋懷么?”曲清歌感覺到了他的目光,有些倉皇的垂下了頭:“不能,所以……我不會讓你保曲家,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這也是從小到大家里對我的教誨,如今用在他們身上,也不算錯。你自己看著辦吧,曲家的事,我不會再管。我吃飽了,芮芮也不吃了,你慢慢吃吧,吃完了我收拾碗筷。”葉君爵擦覺到了她的躲閃,不悅道:“家里沒下人了么?輪得著你收拾?我就好你這口吃的,可沒真把你當保姆使。”曲清歌沒說話,抱著芮芮上樓了。關上房門,她長舒了一口氣,為什么在葉君爵對她說那些話的時候她還會有心跳加速的感覺?她甚至不敢跟他對視……只要她開口,他真的會幫她保住曲家么?不惜和敬少卿還有穆霆琛作對?哪怕錯的是曲家,他也可以不分青紅皂白的幫她么?為什么從前她對他癡迷、熱衷的時候,他要不咸不淡?現在她死心了,他卻又……等她將芮芮哄睡著,葉君爵主動把女兒抱去了嬰兒房,再回來時,直接關了燈。她只看見他的身影湊近,感覺到他的呼吸灑在她唇角時,她下意識躲開了:“我累了,想睡覺,你明天公司肯定也有很多事吧?早點睡吧。”葉君爵抬起的手又放下了:“行吧……”這種事,他不喜歡強求。周一到了公司,溫言收到了唐璨的請帖,他和徐陽陽,也要辦婚禮了。她剛接過請帖,唐璨就強調道:“我是原本就這樣計劃的,可沒想緊趕在你和穆總后邊,你們婚禮上出的事兒純屬是意外……也別往心里去。”溫言瞪了他一眼:“我是那種會多想的人嗎?我覺得我和穆霆琛的婚禮挺完美的,沒什么遺憾,他也用心了,至于瑤瑤的突發事件,完全沒關系啊。放心,你和陽陽的婚禮我肯定會去的,穆霆琛有沒有時間我就不知道了。提醒你一句哈,你媽媽對陽陽態度也就那樣,可別在婚禮上鬧不愉快,這種好事被毀了,真的會膈應一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