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你非軍中之人,又怎會遵守軍中之規?”周揚斜著眼睛。“良帥,您這是給我下套呢?我不是軍中之人,擅闖軍機重地,那不更是死路一條?”胡斐嬉皮笑臉道。“哼,你小子,還是這幅樣子。”周揚擺了擺手。也沒深究。本來不良人基本上都是江湖中人。心情豪爽之輩。說話做事也從不循規蹈矩。哪怕加入不良人,也就是多了一個名頭而已。周揚也從不以軍中的規矩去要求他們。沒必要。更何況這些人原本就是要像棋子,一般散落在中原各地,幫忙打探消息,收集情報。如果行伍痕跡過重,一眼便被別人給識破,哪里還談得上隱藏。“柴紹呢?”周揚稍等片刻,卻不見有其他人進來,不由好奇詢問的。“良帥,您只讓我通知不良人在此待命,柴將軍應該算不上吧?”胡斐眨巴著眼睛,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在正事上他可不敢給周揚開玩笑。“也罷,只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到場的不良人有多少?”周揚面無表情的詢問道。“啟稟良帥,目前散布在長安城中的不良人盡數已到,都已在演武場等候!”胡斐答道。“好,那就去看看。”周揚說著便動身。隨即和胡斐兩人一起前往演武場。而在演武場周圍守衛的將士,也全都是飛虎營的兄弟。這樣能夠確保今晚演武場內所有的事情,絕對不會走漏風聲。這也是周揚暗自安排的。之所以要如此小心謹慎,只因為一個原因。找出隱藏在長安的探子。回鄉鎮黑風寨上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倒不是說周揚對于劉黑闥有多么警惕。相反,他覺得這個家伙確實有幾分聰明才智,不過僅僅是小聰明而已。成不了什么大氣候。可是當劉黑闥的部下掏出信號彈的那一刻,周揚就敏銳的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在如今這個時代,信號彈那原本就是不存在的東西。只是因為他擁有超越了當下所有的技術和知識,所以說才能研究出這樣的東西。但是也僅僅只有長安才有。為什么劉黑闥的手下也有這個東西?那說明只有一個原因。長安城中有竇建德的探子。這個探子不僅幫助竇建德和劉黑闥打探消息,最重要的是還幫他們竊取了大唐的技術。此事說大可大說小可小。但周揚絕對不能視而不見。戰爭原本就是殘酷的,而科技是實力當中最重要的一部分。科技的領先,可以讓雙方懸殊激增。比如神機營的將士。哪怕他們只出兵2000人。也足以應付對方1萬人。其結果就是對方1萬人可能全都死掉,而大唐這邊僅僅有少部分人負傷而已。如果非要評定的話,也可以稱之為這是戰爭的藝術。而如今,有人已經竊取了大唐的技術。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信號彈。可如果他們竊取了其他的技術呢?那么大唐的優勢便會減少。整個局面也會變得更加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