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一臉和善的笑容。“客官,咱們這小鎮(zhèn)啊,平時沒什么生人,像您這樣闊氣的人,怎么走到這里啊?”“掌柜的,你可真會說笑,這里可以三省交匯之處,商旅走卒來往不少,怎么會沒什么生人呢?”周揚意味深長地笑道。回香鎮(zhèn)雖然不是在官道之上,但是這里確實東西必經(jīng)之路。現(xiàn)在人少無非是因為戰(zhàn)亂頻繁,要是換做以前,這鎮(zhèn)子不知道有多么熱鬧。只不過周揚知道這掌柜的有問題,也沒有言明,他倒要看看這個家伙究竟玩兒出什么模樣。“哎,兵荒馬亂的,我們也僅僅是混口飯吃,幾位客官不介意我坐下吧。”掌柜的一副自來熟的模樣。“掌柜的,你把我們當成什么了,難道要我們侯......”程咬金話剛說完一半桌子底下就被人扯了一下。他一低頭發(fā)現(xiàn)是秦叔寶所為。后者更是不停的跟他打著眼色。立刻反應過來其他幾人的意思。硬生生的將后半句話咽了下去。秦叔寶則輕笑道。“掌柜的,這里是你的店,你自然想做哪里就做哪里。”“幾位都是貴客,小的哪里敢輕易冒犯。”掌柜的,雖然嘴上說的客氣,可是屁股都非常的老實,直接坐了下來。然后臉上流露出了一股無奈的神色。“幾位爺,實不相瞞,如今這兵荒馬亂,百姓們的日子,可是有今天沒明天,我們這小店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說沒就沒。”那股惆悵的神色,若是不知道內(nèi)情的人,當真會以為這位掌柜的真是平日里憂心忡忡,生活艱難的人。“也不知道幾位爺是干什么營生的,能不能為小的引薦引薦,若是能找個好差事,這食肆不開也罷。”“這個......恐怕你就得問我們家公子了。”羅成不動聲色地說道。“公子?”“沒錯,我們家公子是在長安做生意的,這不聽說最近長安那邊又打了勝仗,所以說專門會回去看看。”“哎呀,那可真是太好了,光看衣著也知道這位公子家世不凡,不知道能否為小的在長安引薦一下,做個差事?”掌柜的一個勁兒的拍著周揚的馬屁。那諂媚奉承的語氣比店小二有過之而無不及。“呵呵,這話說的有些過,我家也不過是做點小本生意,在長安呢,也只有幾百畝薄田幾間鋪面而已。”周揚擺了擺手,一副謙虛的模樣。徐茂公等人聽聞不由的暗自輕笑。這侯爺撒起謊來還真是臉不紅心不跳,信手拈來。要知道按照周揚的地位在長安別說是良田百頃,就算真金白銀想要多少那就有多少。現(xiàn)在搖身一變卻成為了一個小富商。果然論說鬼話,這一套還是周揚最擅長。而掌柜的一聽那眼睛都亮了。直勾勾地盯著周揚。“沒想到公子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非凡的成就!真是讓我們這些小老百姓羨慕不已呀!不知道公子能不能給我一個這樣為您鞍前馬后的機會。”“掌柜的,你我相見就是有緣,若是你真心實意愿意跟著我,以后走南闖北,也未嘗不可,只不過那日子可就不比你在這里開食肆輕松哦。”周揚仿佛當真帶入了他編造的那個角色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