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揚默默地看著柴紹關心的神色。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該如何與這個憨憨解釋“我想吐了”不是我真的想吐。而是一種情緒流表達。“元帥,若是你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告訴我們,放心,我柴紹一定盡力而為,絕對不會辜負元帥期待!”“......”嗯!很好。有憨憨那味兒了。“柴兄啊,假如說如果我不出現的話,現在是不是你已經和秀寧成婚了?”周揚忽然問道。柴紹一愣。有些莫名其妙。但心中瞬間有種不好的預感。都說秋后算賬。難不成元帥想在戰前動刀?“元帥,如今我對秀寧......哦,不,李家二小姐只有故交之情,半無男女半分之意!”“別緊張,這不是馬上要開戰了,休息會兒,順便聊聊。”周揚招了招手,隨即讓身旁侍衛通知下去,全軍三萬人原地休息,吃飽喝足,補覺解乏。“來,柴兄,這一路上也悶得慌,只有你陪我聊聊天。”周揚取出隨身干糧,招呼著柴紹一同到樹下乘蔭。“能陪元帥解悶自然是好的,只是我不明白剛才元帥所謂是何意?”“假如,我說假如啊,你當真和秀寧成婚,你覺得她最欣賞你的會是什么?”“能征善戰,德才兼備。”柴紹不假思索。在周揚沒出現之前,所有人對他都是這個評價。可是周揚出來之后,一切都變了。但對此柴紹早在西域就已經想通。或許這位舉世無雙的白袍戰神才真正配的上那八個字。“呵?自夸到挺會的呢?不過我不認同。”周揚輕笑道。“你最打動她的,一定是憨!”要是放在現代。柴紹妥妥直男癌晚期,沒救的那種。“憨?”“沒錯,知道為什么上次在西域邊關,明明你們占據優勢,卻和吐蕃,突厥,還有圣火教打了那么久么?就是因為不知道變通。”周揚意味深長地笑道。“元帥,當時我已經竭盡所能了,但仍舊沒有辦法改變戰局。”說起這一戰,簡直是柴紹畢生的恥辱。明明是建功立業,最后卻被三方圍城。要不是周揚及時趕來,只怕早已命喪關外。如今又如何能討伐宇文化及。“那我怎么做到的?”“元帥,你這就強人所難了嘛!我能和你相比?”柴紹脫口而出。“嗯......”還挺有道理,居然讓人無法反駁。但關鍵不在這里!“我是想教你打仗,不是讓你拍馬屁的。”“元帥,我所說句句肺腑,絕無半點曲意逢迎之意。”柴紹極其認真道。“......”周揚再一次欲言又止。算了!懶得跟他解釋。估計也說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