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便領著兩人繞到客棧后面的一條小路。“周公子,快些離開吧。”“那你呢?”“我自然是要去東都辦二公子交代的事情,否則沒法回來交差。”周揚聞言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既然如此,那還請兄弟,捎我們一程。”話音未落,周揚身形微閃,同時一記手刀劈在家衛隊長的后頸處。噗!只聽得一聲悶響,家衛隊長應聲倒下。周揚見勢將他扶住。秀珠驚訝地捂住了小嘴。“公子,你這是作何?”“只有這樣,他才不會被宋師遠怪罪。”周揚輕笑道。那宋師遠又不是傻子,做戲不做全套,又如何能讓家衛隊長置身事外。秀珠后知后覺點點頭。不愧是公子,做事考慮就是周全。周揚將家衛隊長擺出一個被人偷襲的模樣,無意之中瞧見了對方腰間的宋閥腰牌。順手給摘了下來。“兄弟,借來用用,回頭有機會還你。”周揚輕笑道。隨即便和秀珠牽馬離開小鎮,來到皇城城門外,已到了丑時。周圍寂靜無聲。大門緊閉。隱隱能夠看到城墻上執崗的士兵。洛陽畢竟是皇城,加上又是多事之秋,城門守衛異常森嚴,可比太原的兵將更多。兩人剛走到城門外,城樓上便有哨兵大喝道:“深更半夜,何人擅闖皇城!”“我乃嶺南宋閥家衛,有急事求見宇文閥!”周揚朗聲答道。瞎話張口就來,處變不驚,說得就跟真的一樣。秀珠雖未答話,卻無比緊張。一旦露餡,只怕跑都來不及。還得是周公子這樣見過大場面的人才能夠應付。“宋閥?”樓上哨兵詫異。四大門閥對于他們這樣的兵將來說自然是高攀不起的人物。只是......“適才不是已有宋閥的人進城嗎?”大隋一直有宵禁之法,一旦宵禁,除特殊情況任何人不能上街,更不能出入城門。也就是看在對方是四大門閥的人,哨兵才語氣中肯。否則早已警告,違抗者當場抓人。“適才我同伴有東西遺落,我專程前來補送。”周揚對答如流。這些問題,早在他腦子里過了幾遍,又怎會慌張。“可有宋閥符牌?”“有!”周揚從腰間取下從家衛隊長身上借來的腰牌。哨兵也立刻通知同伴下來查看。確認身份后,便打開了城門。開門士兵還頗有興致地攀談道:“看來這門閥的差事也不好做啊,大半夜還要往皇城跑?”“呵呵,誰說不是呢,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不似兄弟你在皇城當差,整日見的都是達官貴胄。”周揚隨口笑道。“得了吧,一樣看人臉色,說不定還不如門閥當差呢!”閑聊幾句,周揚又塞了些銀兩,便順利進了城。直到看不清守城士兵的身影時,秀珠這才長舒一口氣。拍著胸前青峰道:“公子,您當真從容,還有閑心和那守城將士閑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