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便明白,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宋閥和宇文閥雖然暗自不對付,但宋師遠不介意臨時利用一下?!?.....是。”家衛隊長遲疑片刻,最終還是只能點點頭。二公子的命令,他不敢不從?!澳俏規弦粋€家衛,也好相互照應?!薄靶校グ?。”宋師遠看著家衛隊長離開的背影。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周揚,今日就等你睡最后一個安穩家,明日......嘿嘿!恐怕已是階下囚了!......西廂房。周揚打開窗戶,燙了壺酒。窗外月明星稀。寒風有些凌厲。身后秀珠默默地幫他鋪床。再過不久,應該就到除夕了,而天家喜事更為隆重。據說楊廣已與宇文化及商議好了一切事宜流程。正月一過,便可成婚。周揚沒有想到自己再次回到洛陽,竟然是為楊如意而來。外人得知定會說他情深義重。但周揚心里明白,自己對楊如意并無那樣的感情。要說喜歡,自然是喜歡。大隋三朵金花之首,風姿綽約,傾世容顏。試問誰又不喜歡?可對楊如意,絕不是和李秀寧同樣的感情。就像周揚前世每天用手機刷著網上的美女,確實好看,賞心悅目,但也明白自己和她們之間絕無可能。那楊如意對自己呢?哪怕她親口承認,周揚總覺得并不屬實。否則怎會在自身難保的情況下,還派秀珠來報信?這恩,這情,已超出了朋友,乃至摯友間的深重。“公子,床我已鋪好了,要不您早些休息吧?”就在周揚胡思亂想的時候,響起了秀珠的聲音。按理說她其實沒有必要這樣,畢竟是宮女而不是唐公府的丫鬟。但秀珠記掛著周揚的救命之恩,一路上也當做主人對待。“不著急,要是你困了,就先在這兒睡下吧?!敝軗P回過神,一邊喝酒一邊說道。嗯?秀珠聽聞二人要共寢一室,莫名臉紅心跳。周揚是公主青睞的人,自己如何能夠沾染??扇糁軗P想,她又如何拒絕......“公子,奴婢身份卑微,不配與您同床。”猶豫片刻,秀珠還是恭敬謙卑地說道。“嗯?”周揚轉過身,滿臉詫異。眼見秀珠滿臉秀紅,神色扭捏,便知她會錯了意。輕笑道:“你把我想成什么了?我雖然喜歡美女,但也不至于是如狼似虎的采花賊吧?你放心,我別無他意,只是現在還不能睡。”秀珠一愣,更羞了。雙手不停揉搓著衣擺,根本不敢抬起頭,恨不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該死,我怎這般丟人現眼,叫周公子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