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那模樣,似乎還是幫周揚的?!“宇文智及,宇文承趾,這里是東都洛陽,你們私遣家兵,圍攻李家,意欲何為?”楊如意冷聲喝道。眼中除了怒意還有震驚。她料到宇文閥肯定會下手,但萬萬沒想到他們膽大包天,竟然在天子腳下也敢鬧出這般動靜。“回稟公主,周揚在皇宮演武場重傷兄長宇文成都,微臣懷疑他蓄謀殺害朝廷大臣,特此抓捕回去審問!”宇文承趾低頭答道。即便他在外面如何飛揚跋扈,也不敢在天家之人面前放肆。“荒唐,就算周揚當真觸犯大隋律法,也當有刑部收押受審,輪得到你們宇文閥動用家兵嗎!”楊如意面若寒霜,嬌聲喝道。宇文承趾心中驚駭不已。公主此舉,擺明了是要包庇周揚啊!若換做其他人,當然不用在意,可楊如意千金之軀,自己如若冒犯分毫,只怕項上人頭不保啊!一時間,宇文承趾沒了說辭,只能偷偷看向宇文智及。“叔父,這......”“公主,剛才周揚傷我,你親眼所見,他此刻已被陛下貶為庶民,接連重傷朝廷重臣乃大罪,難不成要微臣啟奏陛下,公主才不阻攔嗎?”宇文智及雖不及宇文化及,但多年官場生涯也不是白混的。既然公主要保,那便搬出天子楊廣,看誰壓的過誰!楊如意臉色微變。看來民間傳言果然不虛,小小一個宇文智及竟然都不將自己放在眼里。眼見對方占了上風,她知道必須要盡快解決。否則傳到父皇耳朵里,恐怕即便是自己也保不住。沉吟片刻,她看向身旁跟著的禁衛。“給我。”“公主,你確定要......”“形勢緊迫,父皇那邊我回去自會交代。”楊如意低聲道。禁衛聞言不再猶豫,立刻從隨身包袱中拿出一塊血色如意。做工精致,一看便是皇家圣物。“此乃父皇御賜血如意,見物如見父皇!本宮現在以天家之名,命令你二人立刻撤兵!”什么?!全場皆驚。誰能想到楊如意竟然拿出了天子御賜圣物。宇文承趾和宇文智及兩叔父更是驚怒交加。周揚到底做了什么,能夠讓堂堂千金之軀的如意公主做到這種地步。還搬出天子圣物!就算他們再想要周揚的命,可也不敢對皇上不敬。否則豈不是成了造反?“叔父,現在我們怎么辦?”“先撤!”宇文智及咬牙切齒。看周揚的目光更是惡毒無比,似乎想將他大卸八塊!我還不信楊如意能保你一輩子!“既然公主有令,微臣莫敢不從,宇文閥家衛聽令,我們走!”隨即,宇文承趾便扶著宇文智及率領上下匆匆離開。眾人這才暗自松了口氣。李秀寧立刻拜倒。“末將李秀寧不知公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贖罪。”心中更是頗為費解。她不明白為何公主會專門跑到李宅來幫忙。其他人同樣神色復雜。誰也沒有想到周揚的面子這么大,居然還有當今公主相護。“李將軍免禮平身,宇文閥雖然離開,不過你們最好還是先商量商量萬全之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