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紹更是心中暗喜。能看到周揚被教訓,他自然是最開心的。無論是因為李秀寧,還是禁軍校場上的交手。身為名門之后,柴紹從小便養尊處優。平日里周圍人都是欽佩順從。可如今卻屢屢遭到奇恥大辱。而這些都來自同一個人。周揚!甚至柴紹心底萌生出一個惡毒的想法。宇文成都最好能將其打死!搶自己的女人,還搶自己的狀元!可惡到了極點。只不過他并不知道的是,即便周揚不是狀元,柴紹也不可能拿到狀元。因為探花新文禮武力遠高于他,只不過運氣不好,先碰上了周揚。蕭瑀和高士廉更是不住的嘆氣。此刻,說再多都沒用了。一切只能聽天由命。演武場下。周揚和宇文成都隔著三丈對視而立。兩人都威風凜凜。其中一人眼中閃爍著冰冷的殺意,另一個則神情高傲。“小子,你很有膽量,明知是我居然還敢下場動手?”宇文成都不屑一顧地說道。在他眼中,站在面前的根本不是什么新科狀元。只是個任憑擺弄的螻蟻罷了。“當然,有機會跟你動手,我怎么會錯過呢?”周揚輕哼一聲,嘴角掛著冷笑。這是他第一次對人生出殺意。那是源自血液當中的仇恨,即便如今這副軀殼已經換了主人,可還是遺忘不了那滔天的痛苦。“你很期待?”宇文成都有些詫異。“當然,滅門之仇啊,想忘都忘不了呢!”“滅門?”宇文成都若有所思。忽然笑了。“對不起,我滅的門太多了,不記得你是哪個蝦米了。”“是嗎?那不如我跟你提個醒,洛陽城東外平陽鎮,周家。”“哦——!”宇文成都恍然大悟。笑容越發輕蔑。“我想起來了,周武是吧?我好像記得他當時跪在地上求求我放過他兒子,原來你就是那個窩囊廢啊?真沒想到這才過去幾個月,你竟然搖身一變成了武科狀元,還敢跟我動手?”“看樣子,今天你也得跪在地上求我了。”“跪?我連天子都不跪,更何況你這個狗東西?”周揚面無表情地說道。“什么?你敢罵我?!”宇文成都笑容盡失,臉上怒意跳動。若換做平時,他早已按耐不住捏死對方。可現在天子楊廣和文武百官都看著,自然不能失了宇文家的風范。“好,你想報仇是么?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比拳腳還是兵器?”周揚并未答話,直接走到兵器架,挑選了一柄平平無奇的長劍。宇文成都瞬間笑了。雖然劍乃百兵之首,但需使用者有超凡的實力。否則,論力量,不如錘,論長手,不如槍,論靈巧不如鞭。基本九死一生。“當真不知死活。”宇文成都說著便拿起一把鋼刀。如若比拳腳,即便他真想至對方于死地,還有些麻煩。但刀劍無眼,縱然鬧出人命,也可算是誤傷。連楊廣都無法怪罪。話音剛落,周揚目光一凜,下一刻便執劍閃身欺上。獨孤九劍,破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