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國公府。“丞相大人,武科結果已出,一甲三人,狀元周揚,榜眼柴紹,探花新文禮。”“哦?這周揚竟是狀元,我只是讓你們保他武科通過,誰叫送他狀元的?”宇文化及面無表情,目光深邃?!?.....丞相大人,狀元并非我們操縱的,而是周揚自己所獲?!睆d下小官低眉順目,生怕一句話不對惹怒當朝丞相?!白约??”“是的,周揚初選甲等,復選傍一,最后武科比試更是高歌猛進,連柴紹都不是對手?!庇钗幕奥勓匀粲兴?,眼中隱隱有驚詫之意。沉默片刻,輕哼一聲?!拔业拐媸切∏屏死顪Y的女婿,早知確有幾分本事,也無需費這功夫?!彪S即他看向站在一旁的長子宇文成都,古波不驚地問道:“成都,你如何看?”“回稟父親,今年武科參試者大多無真憑實學,周揚那廝拿下狀元也說明不了什么?!庇钗某啥紳M臉傲慢。作為上屆武科狀元,他自然最有資格評定。想當初武科初試便高手如云,最后中選者皆是才能出眾之輩,又哪里如這次,青年才俊不過寥寥幾人?!斑@么說,你是有信心勝過他了?”“這是自然,父親你放心,等武科一甲面見天子時,我定然能將周揚打得滿地找牙,以報承趾之仇,更叫唐公府和李淵當著陛下之面,顏面盡掃!”宇文成都胸有成竹。區區一個周揚,難道他還會放在眼里?“好!成都,到時新科狀元敗于你手,我宇文家將更被楊廣看中,到時這朝中文武百官誰還敢不敬我!”宇文化及露出諱莫如深的笑容。......隨著武科考核結束,兵部尚書將最后排名書做奏章進宮呈報。當楊廣在蕭美娘陪伺下于仁壽殿審閱時,外披薄紗內著長裙的楊如意款款走來。雍容華貴,風姿綽約。“兒臣拜見父皇,母后!”“朕這寶貝公主大半天不在,又去何處了?”楊廣露出慈愛的笑容,寵溺地看著嬌艷如花的女兒。蕭美娘更是招招手,拉著楊如意,關切道:“莫不是又偷偷溜出宮去了吧?”“當真瞞不過父皇母后,兒臣的確出去了,倒不是上街游玩,是去禁軍校場看武科大選?!薄芭??如意怎么突然對武科來了興趣?”楊廣輕笑道。他素來對這大隋三朵金花之一的如意公主寵愛,也并未責怪私自出宮?!叭缫庖姼富拭咳諡閲虏賱冢蚕胫鴰透富史謶n,今日去校場就是想看看有沒有什么賢才,也好推薦給父皇。”楊如意溫言細語,淺笑連連。比起禁軍校場高冷的白衣公子,多了幾分嬌柔。“哈哈哈!真沒想到朕的女兒如此為朕考慮,甚是欣慰啊!”楊廣朗聲笑道?!澳强稍邢嘀兄??”“倒確實有一。”楊如意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引得楊廣和蕭美娘不住輕笑。“我們這女兒如今也學會賣關子了?”“如意,你可是要讓你父皇著急?。靠煺f說,是哪家公子?”蕭美娘恰如其分地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