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民眾不受傷不代表危險解除,戰士受傷也同樣讓人唏噓。“讓戰士們注意一下,爭取不要讓人受傷,包括他們自己。”沈炎道。燕如曦應了下來。跟燕如曦說完,沈炎扭頭對金保國道:“我不們不可能就站在這兒開始吧。”“上會議室。”一眾人又來了場館的會議室。十樓。落地窗前,樸德歡隨意指了個老頭,道:“還是之前的題目,換個人吧。”“斷他一生?”沈炎搖了搖頭。“是的。”樸德歡道。沈炎掃了眼那老人便朝會議桌旁走去。金保國也是如此。一分來鐘后,兩人寫出了同樣的答案。“工作了四十年,前二十年在礦山上工作,后二十年在工廠的廠房里工作,二十七歲那年有做過布匹生意,四十五歲那年做過化工用品的生意。無一例外都以失敗告終。卦象上巽為利市三倍為錢,下卦震木為動為賺取,為賺錢耗費了四十年;變卦的震木又轉到了艮卦之下,意為被人壓榨了四十年。被人壓榨著掙錢,這不就是打工么。至于礦山上賺錢,是主卦的巽卦轉到了艮卦之上,艮為山,意為在山上賺錢;互卦的大艮卦像是一排排機器,于是斷為工廠打工。”又是平局。“已經第二次了。”燕如曦道,“繼續還是和局結束?”“繼續!”金保國道。沈炎笑道:“既然遠方的客人要繼續,那就繼續吧,不過我有個要求。”“你說。”燕如曦道。“弄點有難度的吧,別搞太簡單的,不然的話,豈不是要和局一整天?”沈炎道,“這樣的話,太耽誤時間了。”燕如曦點點頭,看向樸德歡,道:“要不你們還是換個人來出題吧,弄個有點難度的。”“這恐怕很難。”洪欣道。“為什么?”眾人齊齊看向她。“很簡單,他們里面就這個老頭的道行高點,其他人搞出來的題目,他能算不出來嗎?我師父比這老頭厲害,這老頭能算出來,那我師父自然不在話下了。所以,會一直平局。”洪欣道。“你說什么?”韓方代表睚眥欲裂。洪欣說的什么混賬話!他們的金大師怎么可能沒沈炎厲害!沈炎也就運氣好,正好發現了那個火鍋店的問題而已,并不能因此就證明他的實力比金大師強。“好了,不要吵。”李會長笑了笑,站了出來。“李會長有想法?”金保國道。李會長想了想,道:“我倒是沒什么想法,但我們韓方不是一直有個未解之謎嗎?我們今天就來解解。”“未解之謎怎么作為考題,標準答案都沒有,不行的。”一些代表道。不過他們下意識的說完便住了嘴。這個想法是李會長提出來的。李會長和金大師的級別差不多,他們可不能亂說話。“未解之謎?”燕如曦眉頭微蹙,“這豈不是要爭論不休?”李會長道:“那倒是不會,如果能說服對方,那就算贏。”“沒有標準答案,怎么說服對方呢?”樸德歡問道。“那你的題又過于簡單了。”李會長道,“要不試試我的說法吧,不行的話,再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