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炎道:“只要他們處理好,那就沒事,baozha不一定會起,卦象沒有說一定會炸。”“可千萬不能炸啊,就算沒搞到人,這也是一筆大損失,很多人一輩子的積蓄都在里邊了。”洪欣道。“我們先走吧,燕如曦暫時會很忙,我們先不給她添亂了。”沈炎道。洪欣點點頭。“我也去幫忙。”燕如墨后知后覺的道。除了燕如墨外,一群人飛速撤離。他們離開場館,走出去不到兩百米,警笛聲便響了起來。路邊許多人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飛馳而過的警車也沒有停下,他們有更重要的任務(wù)去做。燕如曦、燕如墨兩姐妹坐在了一輛警車之上。燕如曦剛剛在組織人手撤離,燕如墨跑了過來,附近人手不夠,兩人便開車去了附近的派出所。兩人把附近能干事的都給叫來了。“姐,真的有那么嚴(yán)重?”燕如墨玄學(xué)方面的東西不太懂,她的天賦不夠,家族沒有給她弄到合適的這方面的魂魄。“很嚴(yán)重。”燕如曦道。“那……沈炎的卜算之術(shù)還真厲害,我這次算是栽了。”燕如墨道。“你斗不過他的,你們差的不是一星半點,你跟著他,調(diào)查會變成服務(wù)。”燕如曦道。燕如墨張了張嘴,俏臉微紅,道:“那,那怎么辦。”“我們很久沒有互換身份了。”燕如曦道。“真,真要走到這一步嗎?那我的任務(wù)……”燕如墨苦笑。這樣一來,豈不是作弊?就算任務(wù)完成,那也是她姐姐幫她完成的。“不然怎么辦?你拿他沒轍,好了,馬上到火鍋店了,你在外邊等我。”燕如曦道。“我也進(jìn)去幫忙吧,我好歹也是個修仙者。”燕如墨道。“修仙者?這baozha的威力,連大宗師都擋不住,你乖乖在外邊呆著。”燕如曦道。燕如墨搖頭:“讓我進(jìn)去吧,我總要做點什么,順便我也看看,沈炎是否真的那么厲害,隔著那么遠(yuǎn),隔著那么長一段時間,居然預(yù)測到這里會出事。”燕如曦盯著她看了良久,最終嘆了口氣,重重點頭。火鍋店門口,還有一些人不愿意離去。警察也在勸了,甚至表示愿意承擔(dān)這筆費用,但有些人依然大談權(quán)利和自由。“阿sir,不是吧,吃火鍋也犯法?”有個戴著金鏈子的中年人道。“不犯法,只是這里有安全隱患,我們建議你撤離,飯錢算我們的,好不好。”一個所長好言相勸。“不犯法你啰嗦什么?別礙著我吃飯。”那人道。其他幾桌也笑了起來,道:“安全隱患?這兒能有什么安全隱患。”“就是啊,老板都進(jìn)去看了,哪兒有安全隱患啊。”“哈哈哈,就是沒事找事,想罰錢唄。”一堆人冷嘲熱諷了起來。這時候老板出來了。“情況怎么樣?”燕如曦站了出來。老板臉色一白,隨即鎮(zhèn)定道:“沒,沒什么問題,管子老化了,找人修一下就沒事了,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人了,一會兒就來修。”“找人修一下就沒事?”燕如曦目光冰冷,道,“銬起來!”老板身子縮了縮,老板娘這時候跑了出來:“誰敢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