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氣數(shù)盡了。沈炎這么說,二代們憤怒。秦老爺子這么說,二代們更加憤怒了。秦老爺子這是直接為了沈炎而跟家里所有人對立了啊。憑什么?這個上門女婿何德何能?他們收到了消息,沈炎得罪了考察團的人。據(jù)說還喂了尿,動了手,把人打傷了。他們收到消息的時候,人都差點傻了。這個上門女婿真的無法無天,膽大妄為!別說是一個上門女婿了,就算是秦義禮、各個家族的核心后備力量,也沒人敢去惹考察團的人。那可是欽差大臣!現(xiàn)在倒好,沈炎把人直接得罪死了。雖說沈炎獲得了龍老夫婦的青睞,可是那又怎么樣?說白了沈炎不過是治好了龍老夫人的腿傷而已。這就等于是一個醫(yī)生把一個病人的病給治好了,雖說是救命之恩,但充其量也就醫(yī)生和病人的關(guān)系。幫點小忙,那可能沒問題,這么過分的行為,龍老夫婦也會保?就算想保,那保得住?那可是考察團!在這種情況下保沈炎,那就是自尋死路!秦家也不例外!“你們好像很不服氣?”秦老爺子又道。“爸,我覺得您的說法欠妥。”秦淮山道。秦老爺子冷冷一笑,道:“你說。”“沈炎打蘇美蘭的事先不論,就光說沈炎打考察團成員一事,他在您和二叔的庇護下是越來越猖狂了,誠然,他有點醫(yī)術(shù),但有點醫(yī)術(shù)就狂得沒邊了,這樣下去,遲早把秦家拖累死。”秦淮山道。“淮山,你真的很讓我失望。”秦老爺子道。秦淮山心里咯噔了一下,道:“爸,雖然我話不好聽,但我也是為了秦家著想。”“為秦家著想的話,你的心里應(yīng)該會屏除一切雜念,而不是看到沈炎是個上門女婿就忽略他的貢獻。”秦老爺子道,“如果是秦家普通子弟,我都懶得說,他們所站的層次不一樣。可是你不行,你身為省委副秘書長,眼界只有這么點,我很擔心我們秦家的未來。”秦淮山嘴角抽了抽,老爺子的話很有道理。站在秦家發(fā)展的角度上來說,如果是普通子弟,那有自己的喜怒,很正常,普通人嘛,可以有七情六欲。可作為上位者,七情六欲是進步的障礙。站在那個位置,不管親疏,在公事上,都應(yīng)當一視同仁,不能因為私人的情感而影響大局。就拿沈炎來說,沈炎是個上門女婿,他們會很厭惡沈炎,但沈炎同時又是個出色的醫(yī)道高手,其水平堪比國醫(yī)圣手,這種級別的專業(yè)人才,是應(yīng)該待之以上賓的。可是他沒有。他跟那些普通家族子弟一樣,一樣厭惡沈炎。秦淮山面色凝重,他在別的事情上處理得很好,但沈炎這件事他是真的大錯特錯。可是,這是反省以前的那些事,就眼下沈炎毆打考察團的這件事不在其列。這件事,不是他歧視沈炎,而是沈炎自身存在很大的問題。而且,這件事不光沈炎有問題,他父親,秦老爺子處理方式也有很大的問題。這個時候了,居然不顧秦家未來,非要去幫沈炎,他不敢茍同。想了想,他還是選擇跟父親硬磕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