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沈炎回過神來,沈炎醫術極其高明,沒有米酒,肯定也會有其他醫治這孩子的方法,那可就錯失良機了。他可不想錯過這么好的機會。“怎么了?米酒和酒曲有什么問題?”沈炎見方勁松似乎有些疑惑,問道。“沒有。”方勁松淡淡一笑,道,“這孩子吃了性寒的難消化的食物導致了積食,用米酒和酒曲的熱力將其化開,這想法不錯。”沈炎笑道:“是嘛,難得方老跟我意見一致。”“這方法不錯。”方勁松道。他能不點頭么?沈炎要作死,他怎么能攔著!他就怕沈炎不死!“這方法真的不錯嗎?”葉如春寒著臉道。不光是方勁松,葉如春也想不通。她和方勁松想法差不多,畢竟這有人拍攝呢,給小孩用藥,要非常警惕。別說是酒了,就算是頭孢這種抗生素,氨酚黃那敏這類存在副作用的常規用藥,別人要想找麻煩,也是可以找出一堆證據來的。可是,她沒想到方勁松為了把沈炎給斗垮居然一點底線都沒有。作為一個有良心有操守的醫生,面對另外一個醫生用藥過于隨性的時候,應當提出來,讓對方引起重視。方勁松在干什么?這老東西巴不得沈炎用錯藥,她嚴重懷疑,要是沈炎提議用老鼠藥,這老東西說不定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沈炎犯錯,只要沈炎死,病人怎么樣,這老東西不關心。這就是蘇省省保健局的領頭羊?這就是蘇省唯一的國醫?葉如春看不下去了。她決定提醒一下沈炎,這不光是看不慣方勁松的為人,還不想失去沈炎這么個難得有操守的醫生。米酒這東西,能不用就不用的好。盡管米酒的副作用還不如那些胃藥,但胃藥是經過國家機構檢驗過的,即便有副作用,詬病也不會太大,因為有國家機構兜底。米酒里有酒精,給未成年兒童喝酒精,別人要抓住這一點來攻擊,沈炎將會很難辦。“葉主任,這想法有什么問題?”方勁松道,“米酒而已,副作用還不如藥物大。”“真的沒有問題嗎?”葉如春微微蹙眉。沈炎笑了笑,道:“沒什么問題,一小口米酒的副作用遠不如藥物,而且,喂了米酒和酒曲后,我會讓孩子服用大量的熱水,即便腹中積食可以順利化開,米酒也會盡快排出來。這孩子十歲左右,吸收點酒精,可以活血,酒不一定就是不好的,注意量的話,其實是很養人的東西。”“我也覺得沒什么問題。”孩子的母親道,“米酒我們孩子平時也喝的,孩子的外婆釀的甜米酒,這沒什么大礙。”葉如春還想說什么,沈炎掃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再發言,她只能將要說的話吞進肚子。她不知道沈炎要干什么,但沈炎既然選擇這么做了,那她也不好說什么。沈炎是成年人了,他自己愿意去背負被拍攝下來的后果,她只能選擇支持。急診門診辦公室里,沈炎將酒曲撇下一半,丟到了護士遞過來的一小杯米酒中,而后接了點熱水,等酒曲完全化開后,讓孩子母親給孩子喂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