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來說,他都說不是那個意思了,別人也肯定會順著臺階下去,不再糾結,默默收下這個人情,回頭找他兌現。結果這老婆子倒好,直接跟潑婦罵街一樣,死咬著不放。這種是最難纏的。如果是個普通的女人,那好辦,不搭理就行了,可有身份的女人還這么一套亂拳打過來,老師傅也得死啊!胡友忠頭皮發麻,他真想轉身就跑,可是,這個時候他已經跑不掉了。這就是有身份的人的恐怖,打出拳來,他還必須接。“我……對不起,龍老夫人,我剛剛不知道是您……”胡友忠認栽,他已經接受了無法升職的結果,道個歉……也沒什么。只要這一關能過去,什么都好說。“不知道是我?你的意思是,如果是普通人,就白被你罵了,是嗎?”龍老夫人又是一頓亂拳。一邊的人們本來笑得都快斷氣了,聽到龍老夫人這么一說,頓時怔了怔。是啊,如果是普通人,那就活該被罵嗎?胡友忠也是一怔,他已經被龍老夫人之前的一頓亂拳給錘傻了,只想了趕緊脫身,沒想到恭維的話又被這老婆子給抓住了痛腳。這打拳的功夫也太強了吧。一不注意就要被錘死。“這……我不是這個意思啊,我……”胡友忠我了半天,說不出話來。“你覺得我不可理喻,不想跟我說話了,是嗎?”龍老夫人又道。胡友忠不自覺的張大了嘴巴,懵了。別說是胡友忠了,就算是挨著龍老夫人坐的龍老爺子都不自覺得往邊上靠了靠。他向來都覺得自己家這個老婆子不好惹,但他沒想到他家老婆子對外人打起拳來竟然恐怖如斯!剛剛這幾拳盡管沒有捶在身上,龍老爺子都都感覺到了呼嘯的拳風,讓他不寒而栗!“看來你是默認了,在你胡副省長看來,我是個素質低下,不可理喻,你不屑于回答問題的瘋老婆子,對吧。”龍老夫人說著嘆了口氣,拿出了手機。胡友忠已經傻了眼,龍老爺子的嘴角都抽了抽。自己家的老婆子太狠了。不過當他看到手機的那一刻,他雙眼就瞇了起來,這老婆子是在裝瘋賣傻啊。打拳只是表象,深化矛盾才是第一目的。接下來,這老婆子估計是要給兒子告狀了。告狀也不是最終目的,只是手段。她要的是把這個胡友忠辦了。當然了,辦胡友忠也只是第二目的。最終目的,是通過這個胡友忠口子,撕開張家的鐵桶子防御,而后漸漸滲透,從內部將張家勢力給瓦解掉。看著她‘氣憤’、‘委屈’的找打了兒子的號碼,龍老憐憫的掃了胡友忠一眼。胡友忠涼了。涼得梆硬梆硬的。絕無搶救的可能。“在哪兒呢,還上班呢?別上了吧,我和你爹被人欺負了,你說你上那班有什么用?辭了吧,我們又不靠你養老,那工資也沒多少錢。”龍老夫人的電話直接開了免提,電話那邊傳來一道喂,她噼里啪啦就是一頓告狀。這熟練的操作讓所有人都看傻了。龍老爺子心中嘆了口氣。這就是女人的特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