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張盛書的得意之作。張盛書的醫院名為濟世,有廣濟世間、濟世天下的意思,這也是張盛書的一個美好愿景,想把自己的醫院開滿全天下。等自己退休了,兒孫接管自己的生意,以后張家也將會是名滿蘇市乃至全天下的大家族。至于吸血什么的罵名,他并不在乎。錢是無罪的。等完成了原始積累,以后捐點款,或者直接捐都不捐,自己搞個基金會,捐給自己,名聲瞬間就會逆轉。可惜,他的獨子,張林初,腎壞了!初步診斷,他很可能不會有孫子!凝神看著床邊的自己的老師,張盛書的心怦怦直跳。“怎么樣……”見到病床邊坐著的老人的手從兒子的手腕上松開,張盛書咽了口唾沫,趕緊問道。那老人一身淡藍色唐裝,頭發理得一絲不茍,整個人看上去儒雅、仙氣飄飄,一看就不是凡輩。他正是張盛書最近才拜的老師,國醫方勁松。方勁松看了張盛書一眼,又掃了床上的張林初一眼,最終嘆了口氣。屋子里的其他人都心頭一跳,往前走了一步,張盛書伸手示意他們停下。這些都是張家人,他們聽到張林初病了過來看望的。“老師,但說無妨,我已經做好了準備。”張盛書雖然知道結果不怎么理想,但也不敢太放肆。方勁松說起來是他的老師,但方勁松可不只是他的老師。像他這種學生,方勁松還有好幾個呢。對于他來說,方勁松是唯一的師父,而方勁松,隨時可以舍棄他。再者,方勁松可不是普通人,方勁松是國醫!醫療系統的最高級別。“有一邊的腎臟已經開始壞死,藥石無靈了。”方勁松說著搖了搖頭。床上的張林初頓時懵了。這事他是知道的,但那是其他醫生的診斷。方勁松是神奇的中醫,還是國家級的中醫。盡管他是西醫,瞧不上中醫,但這時候中醫是救命稻草,他期待著中醫出現奇跡。方勁松一刻不說出結果,他心里就滿懷期待。然而,他幻想破滅了。“為什么……”短暫的愣神后,張林初心態崩了。“方老,再看看?”張盛書咽了口唾沫,一臉的央求。方勁松搖了搖頭,道:“沒用了,這腎臟遭受過重擊,即便是剛傷的時候來看,也沒用,這股力道很霸道,切斷了那顆腎臟周圍的細微血管。就算當初來治療,頂多也就延緩一下時間而已。”“沈炎!!!”張林初緊咬牙根,臉色發青。他的腎!他的腎啊!他沒了一個腎,另外的一個腎獨自承擔兩個腎的工作,壽命肯定是會受到影響的。他的人生,算是毀了。毀在了沈炎手里!此仇不報,他誓不為人!張林初雙拳緊握,額頭上青筋直冒。兒子的狀況盡數落在了張盛書的眼中。張盛書何嘗不氣。他要是不氣的話,就不會帶著張林初去秦家了!可是,光氣有什么用,魯莽沖動成不了事,即便是要報仇,那也得有計劃。他眼角抽了抽,臉色低沉,看著方勁松,道:“老師,確定是重擊?”方勁松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你不是上過手嗎?診斷結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