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說起這個專業啊,我還可以告訴大家一個事。這個洛陽鏟就必須得去買洛陽產的才有用,其他地方仿制的都帶不出柱狀土,沒法辨別地下土的話,那對古墓勘測也是會有影響的。”言罷,黝黑大漢挑了挑眉,又給自己倒起酒來。“這有什么,這些我們都知道,更何況,你說的這都是判斷哪兒有墓,且不說你這判斷的方式是最基礎的巒頭水準。先說你這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你之前說的是下墓直接下,不需要找專業人士,這是很荒謬的。”書生道。“最基礎的?”黝黑大漢笑了起來,“你怕不是電影看多了吧,你別光看那什么吹燈,多看點神仙電影,說不定你這會兒都能渡天劫了。”一邊有個老者笑道:“你還別說,你說什么吹燈我看了,他那里邊的詞雖然改了點兒,但錯誤不算多,大部分都挺對的。至于你說什么天劫之類的,這純屬抬杠,你那找墓的手段的確屬于巒頭派,的確是最基礎的風水術法。試想一下,你那種觀察方式,是不是得在一個地方呆上很長一段時間?這種效率太低了,甚至可以說,你在巒頭派中,也算是低等級的。給你一座里邊有古墓的山,按你這找法,你在里邊玩兒好幾年都不一定能找到墓。”“哈哈哈哈。”一群人紛紛笑了起來。沈炎在一邊卻聽得津津有味。這群人不屑這黝黑大漢的水平,他卻覺得挺新奇的,他掌握了最高境界的羅盤之術,卻沒有實戰經驗。這黝黑大漢雖說目前說的只是找墓的一些知識,但繼續下去,肯定會慢慢說到下墓后的一些東西。他繼續聽了起來。不過他也沒有傻傻的等著,他一邊聽還一邊提問。因為目前這幫人閑聊沒有聊到他想聽的點子上。然而提問和傻聽也沒多大區別。這票人掌握的這古墓相關的線索,都被他用梅花心易給算了個干凈,問也等于是白問。所以問了倆問題沒有什么答案后,他索性不問了,還是隨緣聽算了。“這個墓很危險,我查閱過一些相關資料,其中的機關極為陰毒,相傳這個墓主是個太監,所以也能理解了。”“太監?不對吧,這墓附近有盜洞,我進去看過啊,分明就是有名望的達官貴人,這類基本都是有后代維系聲名,太監怎么會有后代。”“那你下去試試,附近又不是沒有盜洞。”“別坑人,挖盜洞的都死了,再說了,那地方有人看守,而且,古家看上的墓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個。”“吹你媽的牛,還去看過,你知道那墓在哪兒嗎?大家都只是聽說那個墓穴,沒有人找到過確切位置!”“我覺得應該是,之前和古家人打過交道,他們也打聽過那個墓穴,在這個時間點挖,那應該是惦記里邊的一些與修仙長生有關的天材地寶吧。不過我感覺下墓會非常的危險,那個墓我也是聽說過的,考古隊暫時都沒有辦法,只能派人守著,里邊的機關相當的危險,如非必要,真的不建議下去。”一群人越說越是玄乎,把那墓說得跟地獄似的,沈炎眉頭微蹙,卻沒有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