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愣，而后心頭一松。開個毛線的玩笑！他們知道沈炎不是開玩笑。而是故意的。倒不是故意獅子大開口，而是想折中。華夏人是最喜歡折中的，要是提議在墻上開個窗，大家會覺得麻煩，所以會站出來反對，但這時候說把房頂掀了，他們就會答應開窗。沈炎用的就是這個套路。接下來沈炎提的要求，才是沈炎真想提的。他們兩人盯著沈炎，希望沈炎不要太過分。他們心頭一冒出這樣的想法，頓時心頭苦笑起來。這就是折中的藝術了。“換個補償吧，我不要又不好，而且你們不給也不好，白抓了人，不給點補償，其他人怎么看你們？”沈炎道。這里沒其他人啊。市局的人都走了！陸剛看著沈炎，滿腔的怒火都只能憋下去，甚至還得擠出一絲笑容。“沈專家，你說。”陸剛笑道。沈炎笑了起來，道：“這個要求好像也不小啊，你們怕是不會答應啊。”那你就別說啊！兩人心里怒道。但表面上，兩人不能這么說。相反，他們還得笑臉相迎。求他說出來！兩人盯著沈炎，等著沈炎提條件。沈炎好整以暇的盯著兩人，這兩人似乎已經做好被他訛的準備。不過他對那些土地、稅率實在不感興趣，這些東西換算下來還是錢。他往后的修煉雖然缺錢，但也不至于做什么都為了錢。更何況，靜安這邊其實也沒什么好的地塊。稅率方面，那些大企業基本招商引資來的，都有一定的優惠政策，再要的話，幅度也不大。所以這個時候要點其他東西反而好一些。比如整頓靜安醫療系統的權限。這個東西搞個醫療改革小組，這兩位掛帥，實際上由郝平川來操作即可。誠然，這種整頓的權限其實也不亞于土地和稅率，但總歸不是直接要錢，相對來說，要比較好要一些。而且，這也算是一個大政績。沒做成，找他郝平川的麻煩即可，做成了，也有他們兩個組長一份功勞。如果是平日里，大家肯定選擇能不動就不動，多做多錯，但現在他們兩個被他頂到了墻上，不答應也不行了。沈炎一直沒說話，場面有些尷尬起來。可是沈炎不說話，陸剛和許澤昌也不好催。催就代表他們慌，現在雙方正在談判呢。他們之前盡管已經算是輸了，但沈炎只要還沒開口提條件，一切都有可能。他們只要夠穩，說不定就能唬住沈炎，讓他提一些不傷筋動骨的東西。又過去一分鐘，場面很靜。靜得可怕。好在之前那些市局的人已經撤了，不然的話，他們說不定此時滿身冷汗。“這樣吧，我是醫生，想要個醫生方面的政策。”沈炎道。“這個……”許澤昌看向陸剛。陸剛收到了他的眼神。兩人混到這個層次，看眼色的功夫已是爐火純青了。“沈專家啊，我知道你是醫療系統出身，想為醫生謀點福利對不對？可是市里的困難你也知道……”陸剛道。他和許澤昌都認為沈炎是想為醫生們加錢。沈炎擺了擺手，道：“并不是增加福利，我想提的要求是靜安市的醫療系統需要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