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那么多的話,那就去下一個古玩市場。沈炎找了一圈,有些玉倒是不錯,但價格虛高,如果只是高個一倍左右,那沈炎肯定就懶得再逛了。可是虛高三四倍,頗有些拿沈炎當冤大頭的感覺。再者,那些玉也只是勉強能用,沈炎便打算再逛逛其他古玩市場。“翟老板,你看到我家乖乖了嗎?”沈炎正要轉身,這時候,一個中年婦女急急忙忙的從他身邊跑過,沖到了他身前的一個翟姓老板的店鋪門前。“沒有啊,你的狗不見了?”翟姓老板問道。“是啊,我家乖乖啊,就我之前來賣玉的時候帶來的,就剛剛不久前。”女人道。“沒看到。”翟姓老板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那些玉還賣嗎?一塊我加這個數。”說著翟老板伸出了一根食指。這是一百萬的意思。沈炎雙眼微瞇,那些玉,加一百萬?這價格來看,如果那些這個詞小于十的話,那就是好玉!沈炎問道:“多少玉啊,這么貴。”翟老板沒有回答沈炎。只是用眼睛瞪了沈炎一下。這是在警告,警告沈炎不要搶他的生意。沈炎不以為然。沒談攏,誰都可以是買家。要是談攏了再去撬墻角,那不合適。“沒心情賣,不好意思,我要找我家乖乖,完了啊,我把我家乖乖弄丟了啊。”那說著女人著急得跺了跺腳,很是焦急的四下張望,看了一眼會兒后,她的眼睛落在了翟老板店鋪上頭的監控器上。“翟老板,你家這監控能給我看看嗎?”翟老板搖了搖頭,道:“壞了。”那女人不信,但人家店鋪門口的監控,她也不好強求,道:“這樣,我那八塊玉你給個實價,我賣給你。”翟老板嘆了口氣。他裝出一副不是很想加的樣子,再次伸手。這次伸手他又加了一根手指,和剛才的食指相輔相成,形成了一個V形。女人掃了一眼,那被鉗得沒幾根毛的眉毛皺了起來。“才四百萬,少了點。”女人道,“翟老板,再加點,我要看你那監控。”翟老板搖頭,道:“不能再加了,再加我要虧了。”“怎么可能虧,我那玉有人出過一千萬。”女人道,“我雖然急用錢,但你也不能這么坑我吧。還有你做人不地道啊,明知道我想找我家乖乖,我也不是白看你監控,但你最后砍我一半的價格,這么做生意不對。”“那就沒辦法了。”翟老板道。沈炎笑道:“什么玉這么貴啊,上百萬一塊?”翟老板這次搭理沈炎了,冷笑道:“那是遇到正缺的,人家自然會有溢價,對了,她說是個風水先生。我上哪兒找這么合適的買家去?四百萬很合理了,一塊玉五十萬,也不是什么好的品種,只是糯米種的。”糯米種就跟米酒一樣,有些渾,價格的話,五十萬一塊差不多。如果這個品相如果有些年頭的話,那翻一倍,八塊賣八百萬,也不算多。四百萬的確少了點。不過沒看到玉,沈炎也不好具體的說。女人狗丟了,本就心情不好,聽到翟老板陰陽怪氣,怒道:“你別亂說,我那玉是祖傳的,如果不是遇到急事,誰會賣祖傳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