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莊雨汐騰地站了起來。她氣得雙目圓瞪，雙拳緊握。洪欣拍了一下桌子，道：“靠，這也太囂張了吧！”“還難受嗎？”沈炎道。莊雨汐拍了一下桌子，道：“不難受了，我要去戰斗！”“那就把早餐吃了，你那帽子壓低點，不然一會兒你肯定得遲到，酒店認識你的可不少。”沈炎道。莊雨汐壓了壓帽子，趕緊坐了下來，飛快的剝著剛才剝了一半的雞蛋。“她真是不要臉到了極致啊。”洪欣道。“不是她。”沈炎慢條斯理喝了口酸奶，“是她們。”“她們？”洪欣和莊雨汐都奇道。“不然我為什么讓你通知另外兩個也到場。”沈炎道。“她們作證啊，希望她們良心發現，回憶起一點什么東西來證明我沒有拿著東西離開過。”莊雨汐道。沈炎搖了搖頭，道：“她們沒偷，她們是同謀，這也是我來的原因之一。你這次不是一對一，你是一挑三。按常理來說，你必輸無疑，所以才需要我鎮場。”“啊？同謀？”莊雨汐驚道。“她們肯定會假裝不是同謀，假裝客觀，然后說自己隱約看到了什么，聽到了什么。”沈炎道。“隱約看到和聽到也沒什么啊，又沒有直接證據。”洪欣道。莊雨汐卻臉色發白：“她，她們之前就是這么干的，然后大家卻深信不疑。”沈炎笑道：“酒醉的情況下，隱約看到或者聽到才是最真實的，不過你也不用怕，好好對質，一切有我。”一切有我？莊雨汐看著沈炎，心中的焦慮與激動都瞬間平復了下來。吃過早餐，三人上了柳志成的車。柳志成似乎對蘇市也很熟，雖然開著導航，但也就聽聽違章提示，道路似是爛熟于心。“小汐汐，你的經紀人怎么還沒來啊。”洪欣道，“雖然我們不需要她，但她不來就有點不對勁了。”莊雨汐笑道：“我晚上才給她打的電話，晚上沒有飛機，她準備趕最早的一趟班機，但我讓她別來了，我能處理。”“肯定能的！有我們在！”洪欣道。二十來分鐘，柳志成便將停在了飛躍養生會所。這會所在蘇市有些年頭，算是老字號了。時間來到九點五十。她本以為自己可以先開始做養生項目，沒想到剛到門口，門口便已聚集了一堆人。這些人有看熱鬧的，但大部分是媒體記者、甚至有兩個電視臺的記者。莊雨汐隔著車窗掃了一眼，她認得其中大部分的媒體。優酷娛樂、騰訊新聞、今日頭條、微博小記……這里邊的媒體居然基本都是些大牌子，相比之下，兩個電視臺顯得有些弱小。在這些媒體中間，站著三個女人，這三個長得都還行，在路人里算是高顏值的，但放明星堆里，也就一般貨色。甚至一般貨色都算不上，她們或多或少都整過容，鼻子、嘴巴、下巴總有一個地方不太正常。莊雨汐心中一嘆，自己當初真是傻。她看她們整容才混進圈子，而且混得不容易，所以就以誠相待。一來二去，大家就混熟了，尤其是那個唐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