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振南他們干的?”沈炎更疑惑了。于振南他們捅個人關他什么事?“你看這張照片?!迸酥照f著拿出了手機。手機上有一張圖片。這圖片是一個帽子大小的網子,網子周圍串了一圈銅錢。沈炎更迷惑了。什么玩意兒啊。這東西看著挺邪乎,很可能是一件法器。不過即便是法器,也是那種邪器。這和他又有什么關系?潘之琳收起手機,道:“這是錢兜,收魂用的,用六十一甲子排網,網線用朱砂浸泡過。這人是個陰陽先生,干的是替人做白喜事鎮魂收鬼遷墳的營生。是靜安南郊那一帶比較有名的人物,有些真本事。他被于振南的人捅傷,吃飯的家伙,也就是這個錢兜被搶走了。我讓你注意的是,這錢兜挺厲害的,注意于振南用來對付你?!薄澳阆胂罅@么豐富?”沈炎有些驚愕。這幾樣東西怎么就能聯系到他身上來了。于振南最近搞法器交流會,搶奪法器這種事很正常。雖然他也很煩于振南干的那些勾當,但修道者們被sharen越貨,那也是常有的事。不然的話,他為什么會被人追殺,而后遁入了俗世之中?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在俗世中有法律保護,還不是很明顯,在修道界,這種事根本就屢見不鮮。潘之琳白了沈炎一眼,嗔道:“我這是擔心你啊。當然了,這的確是我的猜測,但我也讓人去查了。”“這個怎么查?”沈炎問道。莫非還能讓于振南說出來,弄這個錢兜是來對付他的嗎?潘之琳笑道:“小心些總沒錯嘛?!闭f著她手機響了一下。她打開手機,眉毛一挑,道:“你看,我就說你會有麻煩吧,我就說應該是來找你的。”“什么東西?”沈炎看向她的手機。她手機上出現了一張圖片,這是一個年輕人。這年輕人西裝革履,像極了房產銷售精英?!斑@是許向東,許家三少,我之前調查過你,你打殘了一個許家人,也就是之前純悅溫泉酒店的老板,許自成。許自成不是許家核心,他是為這個三少的爹服務的。今天這個三少終于來了靜安,他也會出現在這次的法器交流會上。這個陰陽先生就他捅的。你覺得他搶那個錢兜是用來對付誰的?”沈炎愕然。居然還真被潘之琳猜中了?如果沒有這個許家三少許向東的出現,沈炎還覺得潘之琳的猜測有點牽強。但憑借許向東和許自成的關系,又是許向東搞的法器,他再想說這事和他沒關系,他自己都不信。巧合太多,那就不是巧合。“信了吧?!迸酥盏?。“你有心了?!鄙蜓椎?。“你打算怎么辦?”潘之琳問道。沈炎看著病床上的陰陽先生,道:“先把這人救活了再說。”“你想從他口中得到消息?”潘之琳道,“應該不會有什么有價值的消息了?!薄跋胍⒉挥媒涍^他,只是單純的把他救活而已。”沈炎道。“那行?!迸酥盏?,“感覺有種風雨欲來的架勢啊。這次的法器交流會,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