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漢子后,又看向了嚇哭的小姑娘,一腳踩在了烤鴨上。“哭!再哭打死你!”鋼管男惡狠狠的瞪了小姑娘一眼。小姑娘嚇得趕緊收住哭聲,不敢出聲了。只是那抽泣是沒法忍的,她還是一抽一抽的躲在母親懷里。“都給我滾,不準(zhǔn)看了,誰再給他們看病,我們就揍誰!看,看什么看?”鋼管男說著伸出鋼管指向冷冷盯著他的沈炎。“鏗!”一道金石交錯的聲音響起,鋼管男呆住了。他手中的鋼管居然被人敲成了麻花。那可是二指粗的鋼管啊。別說是徒手,哪怕是用實心的鋼筋來敲,也沒法讓這鋼管有半點彎曲。“你,你,你……”鋼管男嚇得亡魂皆冒,一個勁盯著沈炎的手看。沈炎的手中什么都沒有。“你想干什么?”鋼管男見沈炎朝他走了過來。沈炎沒有回應(yīng),他只是緩緩伸出手。鋼管男揮舞著手中的麻花鋼管。可是沈炎那看似很慢的手,卻很輕易的穿過了他的揮舞,一把抓住了他握住麻花鋼管的手腕。“咔嚓。”“啊!!!!!”一道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的慘叫聲響起。鋼管男的手腕竟然也被擰成了麻花,而且這麻花還有往手臂擴(kuò)散的架勢。“啊!!!!!放開我,你他媽放開我!”鋼管男臉色蒼白,額頭汗珠滾滾。沈炎卻沒有松手,而是抓住了鋼管男的另外一只手腕,輕輕一擰。“啊!!!!!”鋼管男仰頭慘叫。這時候,急診科大廳徹底的安靜了下來。傷患者們看著這一幕,他們雖然還是有些害怕,但沈炎打的是眾城集團(tuán)的人,這讓他們安心不少。醫(yī)護(hù)人員們也看到了沈炎。“是院長,院長來了。”“院長來了,院長來了。”大家都很激動,甚至有人喜極而泣。和醫(yī)護(hù)人員一樣,其他眾城集團(tuán)的打手也看到了沈炎這邊的情況。“草!這什么路子?”他們盯著沈炎和沈炎對面站著的鋼管男。鋼管男的雙手都被擰成了麻花,在他的腳下,那原本直直的鋼管也變成一坨鋼麻花。“救,救我。”鋼管男道。“上!”有個握著砍刀的黃毛大喊了一聲便揮刀朝沈炎沖了過來。“小心!”醫(yī)護(hù)人員和傷患們都驚呼出聲。沈炎頭都沒回,眾人眼看著那黃毛離沈炎越來越近。“小心啊院長!”這時候有護(hù)士大聲喊道。“啪!”沈炎依舊沒有回頭,只是反手給了黃毛一巴掌。這黃毛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只覺得一股巨力砸到臉上,而后腦子一懵,整個人便飄了起來。“上啊。”鋼管男看向其他人。他疼得快暈過去了,但沈炎的手還在加力道,似是要他硬生生受了骨肉被人碾碎之痛,不讓他暈過去。其他三個見到沈炎這么強(qiáng)悍,有點不敢上。“上啊,他沒辦法打你們?nèi)齻€的,弄死他!”鋼管男咬牙切齒道。他臉色慘白如紙,已經(jīng)快要到忍受的極限。“你他媽找死,放了他。”又一個拿著鋼管的混子朝沈炎沖來。其他兩人也趁亂夾擊。一邊的眾人紛紛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