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軒嗤笑了一聲,明顯就不相信他說的話。“你是不是不想告訴我們?還是你用了什么特別的方法?”祁軒突然眼神曖昧的看向了傅言尊,“我說你平時該不會喜歡玩什么變態(tài)的花樣吧?把人家小姑娘給嚇得不敢不從?”傅言尊斜睨了他一眼,“你以為我是你?有些東西是你們羨慕不來的,我覺得可能是我的人格魅力太大了,所以她就被我征服了。”面對傅言尊一點都不遮掩的凡爾賽,讓其他三個人都有種想揍他的沖動。尤其是祁軒,唐晚兒和夏柚心是最好的朋友。可是為什么傅言尊能搞定唐晚兒,而他卻搞不定夏柚心呢?“你就吹吧!捧你兩句還要上天是怎么著?沒看見三個兄弟里面有兩個為情所困嗎?你就不能給點意見,好歹你也算是婚姻美滿,總歸是有成功的經(jīng)驗吧?”“我覺得我成功的經(jīng)驗大概就是……比較晚熟。”所有人都詫異的看著他,誰也沒想到他突然會冒出這么一句話來。“晚熟?”傅言尊點了點頭,“在你們都想著談戀愛的年紀,我卻在忙學習,忙事業(yè),都說年少輕狂的愛情不容易長久,到了我們現(xiàn)在這個年紀再去談婚論嫁,才是最冷靜理智的。”凌君淮不屑的冷哼了一聲,“我覺得你這個說法不成立,按你這么說,那我還晚熟呢!”“你那不是晚熟,你那是沒熟,本來就沒熟還,非要挑戰(zhàn)高難度,像沈坤那樣的冰山美人還真不適合你。”凌君淮被打擊的不輕,“行了,我不想聽你說話了,麻煩你閉嘴!”另一邊,某個破舊的小區(qū)里。沈坤洗完澡從衛(wèi)生間里走出來,一邊拿著毛巾擦頭發(fā),一邊腦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毫無焦距地盯著一處。最近這段時間,她的心情總是有些失落,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她向來是個沒什么情緒的人,可是打從那天跟凌君淮吵完一架之后,整個人就有點魂不守舍的。放在沙發(fā)上的手機,叮叮咚咚的響個沒完沒了。手機的提示音,拉回了沈坤的思緒。她看了一眼手機屏幕,好像有很多條未讀微信消息彈了出來。其實她手機里的微信聯(lián)系人沒有幾個。大多數(shù)都是以前的同班同學,還有幾個關系還算可以的朋友,以及曾經(jīng)有過業(yè)務往來的客戶和家里人。整個手機里的聯(lián)系人加一起不到五十個,經(jīng)常聯(lián)系的不到十個。難不成是唐晚兒給她發(fā)來的信息嗎?帶著疑惑,她將放在沙發(fā)上的手機拿了起來。當看見提示消息上面的名字時,一時之間沈坤都沒有反應過來是誰。“Moonshine”?她怎么不記得有添加過這樣一個聯(lián)系人,難不成是哪個客戶嗎?但是她跟客戶交換微信的時候一般都會有備注的,而這個微信名字上面卻沒有備注。她點開看了一眼,上面一條文字信息都沒有,發(fā)來的全部都是語音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