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孩子,你是大人,能一樣嗎?”楚衍爍恨不得現在就殺了蕭亦凝,但理智迫使他冷靜下來,“蕭亦凝,你要是再敢說一句,本王連你一塊打,夜鷹將溫玉拖下去,重重地打!”“啊,不要啊,奴婢不要被打,殿下饒命,側妃救救奴婢啊......”溫玉直接被夜鷹拖了出去,沒一會兒溫玉的慘叫聲在蕭亦凝耳邊響起,一聲比一聲響,一聲比一聲慘?!笆捯嗄?,從明日開始,你也要在病區干活,你不是一直說自己是本王的側妃,那就要擔起側妃的責任,還有屋里這些,你以為來這里是享福的嗎?要四個火盆做什么?白影,把四個火盆都拿走?!薄暗钕拢兼獜男【臀泛?,如果沒了火盆,臣妾會凍死的?!笔捯嗄惑@忙抬頭央求道,“殿下,求求您,不要對臣妾這么心狠。”“蕭亦凝,你去其他地方轉悠轉悠,看看哪個房中放著四個火盆,你知道嗎?病區人最多,天氣最冷的時候,他們房中連張像樣的床都沒有,你最好擺正你自己的位置!”楚衍爍丟下一句話,一甩袖轉身就走,跟她多待一秒,自己就要惡心的要吐。火盆很快就被撤走,蕭亦凝一個人跪在地上,耳邊還時不時傳來溫玉微弱的喊叫聲,后方敞開的窗戶吹來一道冷風,凍得她一哆嗦,凍得她一顆心瞬間結冰??蛇@些,不是自己選擇的嗎?蕭亦凝緊緊抱緊臂膀,她不會就這么輕易認輸的,絕對不會?!坝韮??禹兒?”帶著楚江禹回房的謝云韶,一關上房門,就開始輕輕拍打懷中楚江禹的臉頰,拍了半天,見他也沒反應,她心中一急,不會真暈過去了吧?心中想著,騰出一只手,從腰間摸出一根冒著森森寒氣的金針,一點點靠近楚江禹的人中,下一秒,楚江禹一個睜開,利索地從謝云韶懷中翻身落地?!爸x云韶,你想扎死我?”“說話這么難聽,看來是沒事了?!敝x云韶拍拍胸脯,大大松了一口氣,看著楚江禹爬上桌子,她跟著走上來:“沒想到啊,你對付蕭亦凝,還挺有一套的?!背斫o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簌起口來:“那是你太墨跡,就對付這種女人,你直接在她飯菜里下慢性毒藥,讓毒性滲透她全身,最后中毒而亡不就得了。”“切,我為了這么一個女人,浪費我的慢性毒藥,我才不干呢,慢性毒藥很貴的。”謝云韶拉開凳子坐下來,瞅著舉止優雅的楚江禹,“對了,你說有沒有一種慢性毒藥,如果長時間服用,會影響下一代?”楚江禹丟了一個白眼給謝云韶:“你是個大夫,這種病理知識,你不覺得問我,問錯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