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君杰往后瞄了一眼,呵呵一笑:“大哥,你說,是不是皇室中人個個都以利益為重,只要跟他們沾上邊,就沒什么好下場?”顧君燁嚇得一把捂住二弟的嘴:“顧君杰,我說你怎么回事?這種話,是現在這種場合能說的?”顧君杰一把拉下他的手,滿不在乎道:“怕什么?榮親王兩個貼身下屬早被我們甩到不知哪里去了,里頭那幾個,我一根手指頭就能弄死。”顧君杰這么說,完全是替謝云韶感到不值。“你。胡鬧!此等大逆不道的話,千萬不可再說。”顧君燁恨不得用針線縫制二弟的嘴巴,再三告誡道,“我們顧家一直保持中立,但也從未對哪位王爺發表過任何不好的言論,今兒我就當你說胡話,到了爹爹跟前,可千萬不要提起。”“我們顧家是保持中立的?”顧君杰被大哥的話倒是小小地震撼了一把,“可現在爹他老人家天天跟榮安王待在一起,說我們顧家不是跟榮親榮安兩位王爺一伙的,還真沒人信。”“什么一伙,兩伙的,你當他們是什么?土匪嗎?”顧君燁要被這個二弟氣死了,他生病時,總想著他有一天能好,現在他好了,真希望他能閉嘴,這樣自己就不會被氣死了。“哪個君王不是踩著別人的尸體上位的?”顧君杰哼了一聲,“他們可比土匪兇殘多了。”顧君燁已經被氣得說不話來了,只能狠狠瞪著二弟,直到顧君杰有點害怕地縮起脖子:“行行行,我不說了,我看路,看路。”馬車內。夏初柔一直握著楚衍允的手,為了不讓人知道他們離開榮親王府,她把自己貼身侍女春柳留在府中,蕭亦凝從溫玉手中接過茶杯俯身遞給她:“五嫂,您喝點水吧。”夏初柔搖搖頭:“我不渴。”蕭亦凝捧著茶杯,近距離觀察昏迷中的楚衍允,他的呼吸微弱,整張臉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慘白,不像是裝的,可大哥說過,他只是射中榮親王的左肩,而且箭上為了防止被查出來,并未淬毒,所以他為何一下子就病得如此嚴重呢?“五嫂,你不用擔心,五哥他一定能好起來的。等到了樂安之后,就讓謝云韶快點給五哥治療,而且有殿下在,我們就有主心骨,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蕭亦凝壓下心中的疑惑,出聲寬慰道。夏初柔吸吸鼻子,擦掉眼角落下的淚珠,這段時間,她幾乎天天以淚洗面,扭頭看向已經陷入沉睡兩個孩子,他們兩個在自己肚子里就來回顛簸,如今快八個月了,倒是已經習慣了。“兩位小世子長得真可愛。”蕭亦凝見夏初柔面露傷心,盡量講一些她愛聽的話,“長大之后一定是一表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