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心趴在床上,被謝云韶的話語震撼的半天說不出來,良久之后才輕輕問道:“那、小姐跟王爺......”“偷偷告訴你。”謝云韶把無心當自己人,湊到他跟前小聲說道,“曾經何時,我想過了,他要是真被蕭亦凝親親熱熱,我就甩了他,再找一個帥哥,氣死他!”無心一聽,原本就慘白的臉,更白了,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小、小姐的思想真是讓我開大眼界。”“那是你之前一直出任務,你應該......”謝云韶瞅著無心幾下,“之前沒有心儀的女子吧?”無心沒回答,心想,他對小姐算不上是心儀吧?“不過作為過來人,我要提醒你一句哦,不要用自己的思想去揣測對方是怎么想的,你們原本就是不一樣的人,各自的想法也不同,要是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你就直接問。”“直接問?那若是對方逃避或者撒謊呢?”“對方對你有意,你能很明顯就能看出對方說得是真話還是假話,如果沒意,對方壓根連見都不想見你,對于自己不喜歡的人,是非常厭惡的。”謝云韶站直身軀,低頭瞧著無心一臉思索的樣子微微一笑,“好了,藥給你上好了,這幾天你就好好躺著,傷口不要沾水,我會每日過來給你換藥的。”“多謝小姐。”“行了,你休息吧。我還要去病區查房。”謝云韶替無心蓋完被褥,見他疲憊地合上眼眸,便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還沒走幾步,一直在不算出著急等待葉姝,快步走了上來,一臉緊張地問道:“師父,他沒事吧?傷口要不要緊呀?”謝云韶故作很驚訝地看著葉姝:“咦?你不是回屋歇息了嗎?待在這兒干嘛?”葉姝被她問得心中一慌,但下一秒立馬說道:“我不是怕自己昨夜處理的傷口不好,怕師父你責怪我,緊張地哪里睡得著,就一直在外等消息。”“哦?是這樣啊。”謝云韶故意點點頭又反問道,“那你要是覺得自己處理的不好,怎么不當我助手,我現場處理給你看,你不是能學得更快嗎?”這下,葉姝被問得,不知如何回答了,只能低下頭,局促不安地搓著衣角:“我不知道......”“什么不知道?你喜不喜歡無心,你自己不知道?”謝云韶這是恨鐵不成鋼,無心是這樣,葉姝也是這樣。“師父,我昨天才知道,無心他是暗夜堂的殺手。”葉姝抬頭,眼珠微微瞪著,“你跟六表哥都知道,卻一直沒告訴我。我心里有點不舒服。”“那你也沒問過我呀。”謝云韶一句話,就把葉姝嗆得半天愣在那里,愣是半個字都說不上來,“我一開始以為你對無心只是一時興起,過些日子,你就打消了念頭,誰知道你越挫越勇,居然還只身前來樂安,從那時我才發現,你呀對無心是動真格的。”葉姝被謝云韶說得臉蛋通紅,小聲狡辯道:“哪有,我來樂安是為了師父。”“你拉倒吧。你那雙眼睛恨不得黏在無心身上,還說為了我?”謝云韶抬手戳了戳葉姝的額頭,“不過此事也怪我考慮不周,一場鼠疫搞得我跟阿爍人仰馬翻的,你知道嗎?昨夜就在你們離開不久。阿爍突然病發,心臟驟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