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拿把刀,深入舅媽的嗓子眼,再把息肉給割掉。”謝云韶雙手比劃著,“不過你放心,我有專門的藥物,能讓舅媽一點都感受不到痛苦,只要睡上一覺,醒來之后,息肉就沒啦。”崔妙容有些不敢相信,她雖面上表現出對不能說話不太在意,可想著自己有一天要么餓死,要么窒息而死,現在的日子就好比在等死一樣,她哪怕面上在流露出無所謂,可內心還是恐懼的。她放不下深愛的丈夫,乖巧懂事的兒子,還有寬仁的公公,還有她的娘家,如果她走了,那大家會多傷心呀。“舅媽,你安心,這幾日呢,凈量吃流食,就是喝點粥啊什么的,然后一日三頓喝我給你開的藥,七天后,等我看看你的身體狀況,如果在達到可以手術的范圍內,我們就可以做手術。”這么多人在場,她不方便從乾坤袋中拿出藥材,只能開了一張藥方,讓蘭浩然根據上頭抓藥就行。“云韶表姐,你真的可以讓我娘再次開口說話嗎?”蘭澤洋眨巴著大眼睛,有點不相信。“當然啦。其他方面我可能沒自信,但在醫術方面,我可是非常有自信的。”謝云韶沖著蘭澤洋咧嘴一笑,“你這幾日好好照顧舅媽就成。”“云韶啊,你真的讓我不知該如何感謝你。”蘭尚書今日激動的心情已經超過以往所有,女兒在宮中安然無恙,兒媳不久就能恢復說話了,謝云韶難不成是上天派給他蘭家的福星?“外公,你說這話就是見外了,我現在可是蘭皇貴妃的義女,等冊封的旨意下來,我們就是名正言順的一家人。雖然我們名義上沒有血緣關系,但我們只要真心相待,就是一家人呀。”“對對,云韶說得對。”蘭浩然說著突然想到了什么,拉著崔妙容急吼吼進了臥房,隔了一會兒兩人一臉開心地回道大廳,蘭浩然將一塊長命鎖遞給謝云韶,“云韶,我們也沒什么好送你的,這塊長命鎖是當年得知蘭皇貴妃有孕,特意打的,可后來孩子沒保住,這鎖就一直留著,如今你是她的義女,那這塊長命鎖你便收著。”長命鎖很簡單,就是一塊金質的長鎖,但意義卻不一般。“給我,合適嗎?”謝云韶睜著眼,有點不敢接。“合適,當然合適了。還是浩然想得周到,你不說,我還忘記了。來來,云韶,外公給你帶上。”蘭尚書笑呵呵從兒子手中拿起長命鎖雙手替謝云韶戴在脖頸上一瞧,“哎呀,云韶,你瞧正合適。”謝云韶眼眶有些濕潤,她輕輕拿起長命鎖,撫摸著上面的花紋,吸吸鼻子沖著三人輕輕一笑:“我喜歡,我很喜歡這長命鎖。”原身出生的時候,謝老三就給了一個鐲子,弟弟出生的時候,就更慘了,什么都沒有。如今她卻在蘭家收獲一塊意義珍貴的長命鎖,她感覺她的這份感動里頭也有屬于原身那一份。“外公,你給我一塊長命鎖,那我也要給你們一些東西,不過呢,我的東西比較實在,都是吃的。”謝云韶招招手,讓冰月把自己準備好的東西都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