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讓你頂包的,分明就是你,我記得,你差點被母妃打手心了呢,要不是我機(jī)智抱住母妃嗷嗷大哭,你能逃過一劫嘛。”一提起兒時,兄弟倆就打開了話匣子,你一言我一句的互相說著小時候的趣事。這是謝云韶第一次從他們口中聽到關(guān)于他們小時候的事兒,還有他們口中的母妃,定是一個明媚動人的絕代女子,可是紅顏薄命。“允兒、爍兒,想來你們的母妃都離開你們十八年了,到明年就是十九年,后年就整整二十年了。”皇帝每次提起兩人的生母,語氣中都會稍稍帶著酸楚,聽得兄弟倆人也沉默下來。“若母妃泉下有知,父皇還如此記掛她,她一定很欣慰的。”楚衍允面上勉強(qiáng)勾起一個苦笑,母妃的離去,是他與六弟心中永遠(yuǎn)無法磨滅的傷痛。“她要是知道,她的兩個兒子,如今長得這般好,她也會很高興的。”皇帝目光灼灼地看著兩位兒子,宸妃能給他生下這兩個兒子,也算是給自己最大的安慰。剛剛屋內(nèi)祥和的氣氛,不由被一股傷感籠罩。謝云韶沒說話,偶爾間跟蘭皇貴妃對視一眼,對方?jīng)_著她微微搖頭,自己便把所有疑問壓在心中了。皇帝在用過午膳后,便帶著兩個兒子慢悠悠地晃蕩出了錦華宮,謝云韶戀戀不舍跟楚衍爍告別,而后又苦逼地回到臥房繼續(xù)奮筆疾書。“允兒,爍兒,馬上就要過年了,你們就代表朕,回鐘府看看吧。”皇帝走了一會兒,回過身瞅著沉默不語的兩人,“回去告訴他,他要不想讓鐘家絕后,就打起精神來,好好找個女人過日子。”兄弟倆人互看一眼,眼中都有震驚,但立馬同時對皇帝行禮:“是,兒臣遵旨,兒臣謝過父皇開恩。”皇帝口中的他,正是兄弟倆人的親舅舅,宸妃的親大哥,鐘晉鵬,是一個略微固執(zhí)的老頭,一直覺得他的妹妹宸妃是被人謀害的,跟皇帝杠過好幾次,鬧得最兇的一次,差點把皇帝給捅了。但皇帝念及他是宸妃的哥哥,并未對他追究,只是下令讓他終生禁足在鐘府,還告誡兄弟兩人不得看望。如今皇帝能開口,就是赦免了他。“行了,你們回吧。”“兒臣告退。”皇帝站在那里,望著漸行漸遠(yuǎn)的兩個兒子,側(cè)頭問方壽:“方壽啊,你說宸妃要是還活著,她會樂意讓朕把兩個兒子卷入這場是非當(dāng)中嗎?”方壽彎了彎腰:“奴才覺得,宸妃要是還在,定會明白您的良苦用心,絕對不會怪您的。”“不管她怪不怪朕,為了大涼的將來,朕也要這么做。”皇帝重重嘆了一口氣抬頭,“去長春宮,朕去瞧瞧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