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衍允!”夏初柔被他輕輕放入床鋪上,隨即他便棲身壓了上來,“你干嘛?大白天的,你......害不害臊?”“嗯?我跟自己娘子親親熱熱,怎么叫害臊呢?”楚衍允放肆的目光打量自己媳婦優(yōu)美的身軀,不得不說,她生過孩子后,越發(fā)有韻味了,“這叫增加夫妻之間的感情,乖,讓為夫好好疼愛你。”俗話說,夫妻沒有隔夜仇,床頭吵架床尾和,一次不行那就來個兩次。晚膳的時候,離憂送來消息,說兩位主子不過來吃飯了,讓楚衍爍與謝云韶不用等他們了。“那吩咐廚房,給他們準(zhǔn)備點宵夜。”謝云韶咬著筷子一臉壞笑沖著離憂說道,“從白天忙到黑夜,晚上可一定要補(bǔ)補(bǔ)。”“咳咳咳!”楚衍爍差點被入口的湯給嗆死,扭過頭微微瞪著謝云韶,“女孩子家,可不能亂說。”“我亂說什么了?”謝云韶明知故問,瞅著楚衍爍緋紅的耳根,“你要是想,吃完飯可以去側(cè)妃屋里啊,你放心,我也幫你準(zhǔn)備一份,保證你吃完立馬原地復(fù)活。”“韶兒!”要不是身邊還有人在伺候,楚衍爍可真要忍不住打謝云韶屁股了,她這個口無遮攔的毛病,無所畏懼的模樣,簡直太要人命了。“哎呀呀,榮安王還害羞了?”謝云韶拿手指戳了戳楚衍爍的臉蛋,“瞧瞧,連臉蛋都羞紅了。”“呯!”楚衍爍把碗重重往桌上一放,嚇得謝云韶立馬站起來:“你干嘛?我警告你啊,你要是敢對我胡來,我讓無心打你哦。”“韶兒,你過來,我保證不打你。”楚衍爍微笑地看著謝云韶,他只不過是想好好教導(dǎo)一下他的韶兒,讓她明白什么是人間險惡。“我不。”謝云韶瞧著他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被他抓住,不死也要脫一成皮,轉(zhuǎn)身就跑出飯廳,“我才沒那么傻呢,我吃飽啦,我要去陪七......”最后兩個字還未來得及說出口,謝云韶就被楚衍爍攔腰抱起嚇得她哇哇大叫:“冰月,無心,救命啊!”冰月正跟白影膩膩歪歪,一聽謝云韶慘叫,一臉無動于衷。“你不是救她?”白影低頭看靠在自己懷中的冰月。“她真遇到事兒,不會叫得這么慘,一定是做了什么事兒惹得你家主子不痛快了,她自找的。”冰月可把謝云韶的性子摸得透透的,雙手圈近白影,一臉期待,“我們繼續(xù)說,你從暗夜堂出來的事兒。”白影停了一下,不想讓懷中的小女人失望點點頭:“好,那我繼續(xù)說。”“阿嚏!”不知躲在哪里的無心,聽到謝云韶的慘叫聲,細(xì)細(xì)辨認(rèn)一下,而后扭頭看向已經(jīng)追上的夜鷹:“你還是慢了。”“再來!”夜鷹喘著氣道,他就不信了,白影打不過也就算了,現(xiàn)在連無心都打不過,他咽不下這個口惡氣。“那就等你再追上我再說。”無心張開雙臂,縱身一躍,身后夜鷹快速追上。“嗚嗚......你們兩個臭不要臉的,怎么都不來救我,我要扣你們的月錢,扣光,全部扣光光!”謝云韶就這么一路嗷叫著被楚衍爍抱回了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