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針灸真的管用,一盞茶的功夫,楚衍允幽幽醒來,他就感覺渾身軟趴趴的,嘴里還苦不拉幾的,他茫然地看著頭頂上方的兩人:“我?怎么了?”“允哥哥。”正在跟蕭亦凝對峙的夏初柔聽到后方傳來聲音,一下子轉身跪地撲倒楚衍允懷中:“允哥哥,太好了,你終于醒了,我差一點我就要失去你了。”楚衍允一手抱著夏初柔,一手撐在地上腦子里還是懵圈:“我是咋了?我就記得我吃了幾口菜,然后我就一下子喘不過起來,不過是菜里有毒嗎?”“菜里沒毒,你是過敏。”謝云韶一邊解釋,一邊跟著楚衍爍將兩人扶起來。“哦?原來是這樣?”軟塌上,夏初柔靠在楚衍允胸口時不時抽泣兩聲,了解整個來龍去脈的楚衍允像謝云韶投去感激的眼神:“我們一家四口,可都是你救的命,云韶,你可真是大恩人。”“沒事,五哥多給我一點診金就行。”謝云韶嘻嘻一笑,知道接下來的事情,重點不在自己,于是很自覺地退到楚衍爍身后,安靜地不說話。她一個未進門的女人,居然稱呼他們為五哥五嫂,而在剛剛榮親王妃卻在斥責自己,不配喊她五嫂。無形的巴掌一下又一下扇在蕭亦凝面上,可又能怎么樣,此事原本就是自己不對在先。“六弟妹,本王知道你是無心之舉,但此事,對榮親王府、榮安王府還有輔國將軍府來說,都是一件事關重大的事兒。”楚衍允喝了幾口茶,將口中的苦澀沖淡后才繼續說道:“本府講究獎罰分明的制度,本王可以不追求你的罪過,畢竟你的出發點是一片好心,但你身邊的這個丫鬟,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臣妾謝過榮親殿下。”楚衍允的話,大大原本以為保不住溫玉性命的蕭亦凝大大松了一口氣,“但此事畢竟是臣妾吩咐溫玉辦的,所以臣妾愿意跟溫玉一同領罪。”“你如果要執意如此,那本王便答應。”楚衍允沉思一下說道,“六弟妹五大板,溫玉十五大板。”他把原來溫玉的二十大板給岔開了。蕭亦凝一聽板子的數目深深吐了一口氣,還好加起來只有二十大板,頂多在床上多躺兩日,不會有性命之憂。兩人被帶下去挨板子去了,夏初柔一臉憤憤地從楚衍允懷中抬起頭:“楚衍允,你剛剛差點沒命啊,二十大板,你給她們撓癢癢嗎?”“柔兒,我這不是沒事嘛,再說了把此事鬧大,對我們只有壞處沒好處,你也知道六弟跟他大婚之前,太子就對我們虎視眈眈。”楚衍允輕輕拍著夏初柔的后背小聲安撫。